01章(2/3)
sp; 这话说得重,姚氏霎时红了眼,泪水连连道:“二郎这是什么话。”
赵三郎被人褪尽衣衫,不由自主便往藤黄怀里缩。藤黄微微一笑,“三郎可是冷了,莫怕,等下你就暖和了。”
赵二郎冷冷一哼:“你唱的哪一出戏,我清楚,我说得什么话,你自然也清楚。”
赵二郎冷笑道:“哦,你闹起来,只管说老太太,说秦氏,怎么不说说你自己?整个城里谁不晓得你利害吃醋,作践妾室,我也不提旧事,只说这一回,老太太所说,我与大哥都应下了,你若是安分守己便罢,再闹起来,休怪我不念夫妻情谊,一纸休书将你打发回姚府去。”说罢,径自走了。
那炉内的香料缓缓燃烧,随着时间的流逝,房内的甜香愈加的浓郁,昏睡中赵三郎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藤黄摸了摸他的背,这具身子血气不足,入手冰凉凉的,仿如羊脂一般可爱。又一路往下,摩挲了下尾椎骨,便有些耐不住了,大手拢住一瓣臀肉,止不住的揉。旁人偏爱肉感,他却喜这纤细,摸了没几下,胯下阳物翘然而起。
再说赵三郎的病,是打娘胎出来的体弱,逢四季交替都会病上一场,年前更是严重,吃了多少药都不见好,赵家的老太太心疼这最小的孙儿,病急乱投医,便将薛念买了进门。但说来也怪,或是老天显灵,自打从薛念进门,赵三郎当真有转好的迹象,往日不曾下榻,后来倒是能到房内走上几步了。直到秋风起了之后,半夜又惹上了咳嗽,这一咳竟是停不住了。
藤黄瞧着薛念走了,便到门口,把门闩落了。徐郎中从药箱里取出一块香料,一个香炉,还有一包红色粉末,片刻后,见一道青烟从炉中冉冉而起,卧房内顿时弥漫起了一股甜腻的味道。
徐郎中捻起一根长针,看准赵三郎身上的穴位,针尖约莫刺入三分,再将长针轻轻捻动几下,便迅速拔出。他行医多年,下针手法十分的熟练,这一刺一拔,不过一刻钟,便施完了针,将其收起,放回药箱当中。
徐郎中常为赵三郎看诊行针,薛念自是十分信任,接过药方出门,依样对连瑞吩咐。
姚氏闹一遭,薛念分毫不知,他遣了连瑞出门,去城西的巷子请一个老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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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氏哭道:“我清楚,我清楚的很,老太太昏聩,心眼都偏到天上去了,那秦氏也不是好人,她是个不抱蛋的鸡,就想出来这般荒唐主意,你们赵家更是,伦理不顾,纲常不念,倒显得我不贤良,我容不下那薛念。”
赵三郎病得昏昏沉沉,梦中忽觉身子一凉,原是藤黄爬到床上,将被子掀开,抱赵三郎在怀中。系带一拉,松松垮垮的亵衣就从赵三郎身上滑了下去。瘦骨嶙嶙的身子,皮肤是长年不晒太阳的苍白,藤黄执起赵三郎一只手,那细瘦的手腕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两根手指打了转,顺着股间的缝隙,往里头那个窄小的甬窍摸去。甬窍干涩紧闭,藤黄试了几下不得入,哼了哼道:“数月不见,倒是
“哎,薛小舅这是什么话,治病救人乃是医者本分。”二人说话间,从前厅绕到后院,又从园廊走过,才到了赵三郎住的院子。这院子在赵府这座宅子的最深处,既安静,又鲜少有人走动,十分适合赵三郎静养。
“也唯有徐郎中您开的药方子,喝了能叫三郎歇一歇,睡上点时辰。”薛念道:“今日请您上门给三郎诊治,三郎的病,劳您多费心了。”
徐郎中给赵三郎把了一会子脉,又沉吟了许久,提笔刷刷刷写下了一个药方子,交给薛念,让薛念遣人去抓药熬好,又道:“等会儿我要给三郎施针,施针费时,约莫得一两个时辰,那药汤熬好便在灶上温着,等我传唤再送来,施针的时候,府中众人莫要前来搅扰。”
姚氏不敢阻拦,暗自恨得咬牙,复而又将那小丫头打骂一番,磋磨了半日,才算泄了怒气。
连瑞请来的老郎中姓徐,年过半百,须发皆白,慈眉善目,身边跟着一个高大健壮的徒弟,听徐郎中说,唤作藤黄。那藤黄身躯魁梧,虎背熊腰,不像药童,倒像个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