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忆/一点点口头凌辱）(1/2)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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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大我两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那种典型的优等生，学习好又能干，说在学校里叱咤风云也不为过。而我到现在都不太爱说话，有时候关在房间里听歌，一待就是一整天。哥哥看人的眼神也总是带着优等生的淡漠，只有对待家人的时候才会明显柔和下来。我上高中那一阵我妈刚好调职到了外地，几乎都是哥哥给我做饭。每天下课回家推开门，他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转过身来叫我一声，郁积的烦躁不知不觉就像飘出窗外的油烟一样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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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上大学那天全家出去庆祝，爸妈都在感叹，是不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居然让我跟哥哥考到了一个学校。哥哥那天难得的喝了酒，眉眼弯弯的，比他自己高考完那一阵还要高兴。他酒量并不算太好，脸色在暑气里熏得红红的。我走过去扶他，他几乎整个人都倚靠在我身上，断断续续地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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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我真的很高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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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哥你熬夜帮我补习，我这个脑子怎么着也考不上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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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一整年都在突击复习，大二原本功课不多的哥哥却每天都比我睡得还晚。我做题做得头昏眼花，他就让我先睡一会，朦朦胧胧地只看见他还坐在我桌边，拿着笔写写画画。第二天去上课，都是工整的字迹写着需要改错的地方和容易搞混的知识点。那时候哥哥的背影像一张窄窄的白纸，蒙上了一点微黄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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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进了大学，跟几个朋友组了乐队。一个自诩牛逼30多岁还在街边卖唱的社会派乐队的cover　band，主唱老田跟我是同班同学。鼓手在另一个系，吉他手已经毕业了。起因是社团招新那天我去迟了，申请表被攥在一个阴阳怪气的胖子手里看了又看，突然两眼放光吱哇乱叫，没想到国内还有第二个喜欢的那群逼的！哥们你遇见我了！缘分啊！说实在的我当时贝斯水平不怎么样，言外之意也许是老田体型加持能把那个肥宅主唱cos得很完美。表演的场地、时间，各种方方面面的大小事都是哥哥帮忙安排的。我们四个人，死宅占了三个，还有一个是死乞白赖逼人叫声师哥的无业游民，如果没有哥哥，怎么都不可能有登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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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第一次听说学生会长是我哥的时候，上上下下盯了我好久。这个姓并不罕见，我跟哥哥的名字也不是好多有兄弟姐妹的家里整齐的格式，的确不好猜到血缘关系。但老田的眼神，简直像在打量另一个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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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充基因果然是选择性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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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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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哥哥……却被一个下作的陌生人威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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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秘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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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为什么会被那个人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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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何？大木同志？皇亲国戚？”最后一个外号也是老田给起的，按他的说法，学生会长就是学校的土皇帝，我也算沾了点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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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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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都弹错几个音了啊。思春期发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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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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