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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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犀利刺耳的话，让我不能喘息。

我一直在床上躺着，睁着眼直到眼睛因长时间没有润湿而感到干涩才闭上眼睛，可是睡不着，心里就像是已经什么东西都装不下了一样，生死无畏。

我轻微地点了下头，又转回去看向窗外，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没有印象方馨是什么时候走的，下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我才刚刚出门。我换上了第一次与应森见面时候的衣服，我想他应该会喜欢，希望他以后想起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停留在那个美好的时间点。

也许她一下课就过来了吧。

如果这样就被退学那也是一件好事。

方馨瞧见了我的笑容，表情略微扭曲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原状，欣喜地说：“那就傍晚吧，最后一节下课之后，我们从学校的侧门溜出去，那里一般没有人看着，我们就在那里集合吧。”

“行了，行了，走吧。”

我轻声地对她说话：“我换了件衣服。”

我回去的时候，同寝的人已经睡着了。我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服，开灯走进卫生间，水流顺着我的身体滴在后面，还有刺痛的感觉。我蹲在瓷砖上，用手抠出了后穴里的东西，因为已经干了有些难弄出来，我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用力地往里面探，渐渐地白浊和着血水从里面流出来直到确实没有东西还残留在里面。我用水冲了两三分钟就关上了热水器，擦了几下就穿上了干净的衣服，带着满身的水气就上了床。

我总是这么想着，一个人坐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学生人来人往，欢欣喜悦，不知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们，不知现在的生活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但在我内心深处其实还幻想着和应森在一起，我知道这是空想，是执念，但并不是支撑我活下去的理由。

几天之后，方馨来找我，她说应森想见我，但是又无法进来学校，所以让她告诉我，希望我能到校外去和他见一面。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暗自打量着我的神色。

这才是真正的方馨，像我第一次看见的那样，脸

那天过后，我一直在寝室，就算是室友或是老师叫我去上学，我也一概不理会。

方馨很早就等在侧门了，我过去的时候她正在向里面张望。她看见我过来了，抱怨地说了一句：“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很久了。”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藉，只是觉得很冷，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冷意快把我吞噬。我维持着这种状态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很久，久到太阳都下山了，天也开始黑了，我还在这间教室里，这里就要成为我今后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好啊，现在吗？”我笑着对她说，笑容明媚，看不见一丝阴霾，就像是做出了重大的什么决定。

我摇晃着身体从地上站起来，抬起僵硬的手臂穿上裤子，精液已经干涸粘在我身上，我就像是感觉不到一般缓慢地穿上了已经被扯烂的衣服，就算是后面还有疼痛感我也无动于衷地走了出去。

我被她拉着走了几步，挣脱了出来，她就换了种方式，改拽着我的衣服。我跟着她走进了一条无人出入的小巷，她在我前面停下脚步，回头和我面对面。天真无邪的笑脸上，说出了最恶毒的话：“从你出校门的那刻起，我就已经让人把你的那些照片放到学校论坛上了。”像是还不够地补充道：“也包括那天你被陈又祁上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