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浮漂也确实帮助了她,可惜只浮上一瞬便又沉了下去……
两个来回她喝了好几口水,仅存的理智让她趁着空隙大喊:“Help!”
咕嘟咕嘟,泳池的水涌进口腔,她就要受不了,只能无助地看着岸上不耐烦的教练。
整个时长不过几秒,周围却已经骚动起来。浅水区的学生测试之后也朝这边张望着,大家都愣住了。
教练反应过来,但他明明就站在岸边却没有下水帮助黔娴,而是喊了一边的leader过来,指了指水里的人。
那是个皮肤黝黑的男生,作为leader他不用考试,只需要协助老师和教练计时或者做些杂物。
救起溺水的黔娴,就是这所谓的杂物。
Leader没有犹豫,跳下水架住了黔娴便往岸上靠。黔娴只觉得害怕,眼泪和着水挂了满脸。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缓过劲来,心里委屈的要死,不知道这算不算种族歧视。
自己的感受不会被人在意,教练只说了句:“你可以休息。”
她试了好几次才有力气上岸,溺水的恐惧却挥散不去……
这么多年,再想起时黔娴总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她好恨。
傅景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用力攥紧,力气很大甚至有些疼痛。她转头看了看靠在她肩上的黔娴,见她正紧蹙着眉头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忙伸手拍醒她。
“钦辞,醒醒。”
黔娴转醒,视线被一层水雾遮挡住,隐隐看到傅景城的面庞。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起痛苦的梦境她苦着脸几乎要哭出来。把头埋进傅景城怀里,她喃喃:“还好你叫醒我了……”
“做噩梦了吗?”傅景城拍拍她的背。
“嗯,和真的一样。”黔娴闷闷地开口。
“没关系,我们马上就到了。”
单柳听到声音也醒了过来,看了看身边的黔娴,问:“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