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步了,王爷想逃跑过无数次没一次成功过,打过群架,摔断过腿,还打过地道,最后一个没成功。
甚至因为蒙面被侍卫当刺客围殴成重伤,王爷自认是个高手,但奈何寡不敌众,被抬回来以后丞相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腿气的要疯。
红着眼同他说,如果他再敢出逃自残就把他手下将领杀的一个不留。
王爷:“……”
后来就不敢太作死了。
他一个人的命爱咋滴咋滴,却不能连累了旁人,他手底下那些兄弟都有情有义,可好不容易战事初歇,家里还有妻儿老母,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害人害己。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丞相只着单衣,那对过于饱满的雪白兔子好像随时要跳出来,如果等会有什么人进来岂不是占了丞相便宜?
王爷把自己的外衫盖在丞相身上,那对雪白的柔嫩奶子挤挤挨挨在一块儿沁出汗水,王爷莫名有点想伸出罪恶的爪子——
出去的时候外间已经下了大雪,丞相府十步一人,今日也是丞相病重兵荒马乱才让人逮着机会,从丞相后院潜入柴房,王爷就明白了,果然还是挖地道。
啧,出息。
他莫名其妙的想起来,当初他和澹台挖蚯蚓钓鱼结果一头栽进莲花池里,父皇气急,骂他们俩没个皇室样子,把他们扔在御花园罚跪,澹台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很没义气的说:
“没有皇室样子,可我,可我也不是……”
王爷拍她脑袋,给她擦那花猫儿一样的脸蛋,怒气冲冲的骂她:“谁说你不是了?你是我妹妹!”
——她是他妹妹。
王爷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觉得莫名有些嘲弄。
他这么想,可澹台大概从不这样觉得。
这条地道不算太长,走到头是一处山林,白雪皑皑满山寂静,王爷抬眼看着漫天飞雪,然后才看见站在雪中的那个姑娘。
大楚如今位同长公主的女子早已不是当年需要他擦眼泪的小丫头,鎏金的裙裾铺在这风雪的尽头,像是一只遇火而起的凤凰。
她比王爷小了那么五六岁,小时候总爱哭鼻子,王爷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也曾拉着她把欺负过她的人通通打一顿,谁知道一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长大以后也那样精通权谋工于心计——
澹台和他的那个傻逼侄子。
王爷是直到死后才想明白他们中间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