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另一位书生感慨道。
傅笙听着,对他们口中的墨阁和朝辞先生都起了兴趣。
他本就是嗜书如命之人,现如今他游历华朝山水,除了领略山川风情之外,每到一处城,他必去当地的书阁广罗孤本残卷。
这日午后,春日阳光不浓不淡,与浔州城清幽的景色相宜,令人赏心悦目。
傅笙得到路人的指引,终于在古河街看到了叫墨阁的书斋。
温暖的阳光投映在简洁的牌匾上,傅笙看到了上面行云流水一般的“墨阁”二字,笔触浑厚苍劲。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藏着孤岭松石,溪畔竹月般的意蕴,傅笙立于门前,不由得就看痴了。
“公子,这位公子?……”青禾轻声唤道。
听到声音,傅笙蓦然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打扰则个,在下是来这里看书的。”
青禾面上仍旧是和善的笑容,他晃了晃手中的铜锁,“公子真是来的不巧,我店刚刚关门,请公子明日再来吧。”
其实傅笙来的不晚,只不过顾决也没料想到墨阁的生意会如此火爆。这几日店前甚至排起了长龙,差点把他的门槛都踩烂了。
无奈之下,顾决采用了现代的办法,让他们提前预约时间,每日限流限量。这方法十分奏效,近几日顾决耳畔总算是清净了不少。
傅笙清澈的黑眸划过一丝遗憾,他礼貌的朝青禾拱手行了一礼,“多谢兄台告知。”
他说着,看着青禾转身去锁门的背影,又不由得抬目看向牌匾上的那两个字,低声喃喃道:
“唉,只可惜我明日一早就要离开浔州……”
这时,一道温和磁性的男声从他身后缓缓传来:“既然如此,晚上一时半刻再关门又有何妨?青禾,将门打开。”
傅笙闻声转身,在金色的暖光里,他看到了男人的模样。
身材高大修长,一袭白袍,气质淡然出尘。
墨发被一根简洁的乌红木簪束在发顶,白皙英俊的面庞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仿若收拢了这世间所有的光。
即便浴在这金光暖阳里,也折射不出一丝跳脱的情绪。
“老爷,门开了,公子请进吧。”青禾温声说道,又一次将傅笙从神游天外的状态拉了回来。
“公子请。”白袍男人修长白皙的手微伸,薄唇露出一抹温和的笑纹。
“谢谢。”傅笙回过神来,清澈的黑眸浮上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