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的偷。(2/4)

接着摘了眼镜和口罩，露出一张看着有些疲惫，但依旧很英俊的脸。眼角也好像一直泛着红，连话也不用说，那点人生在世不称意就全抖给对方看了。

他放下酒，转身刚要走，就被拉住手顺便摸了一把屁股。他感到真的有点害怕了，自我介绍都堵在了喉咙里，却怕说出来从此更被误解的无法抬头。

具体是解了围，还是略带调笑不动声色的把他从别人手里抢了过去，他也听不明白。只记得自己一直攥着手指，脸上的笑也挂的艰难。

屋子里坐了几个人，但没人认出他。其中一个甚至揶揄了一下“这新来的不错，要不借我两天玩玩？”他掰着酒盘的手指节都有点泛白，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简直蠢无可恕。

被带到楼上房间的时候，那位自顾自的坐在大床上解衬衫的袖扣。他站在门口，还是读懂了“不情愿现在可以走的意思”。

“其实我也知道你。比全国人民都早来着。”

“浴室放了水。”影帝顺手一指，把人支去了套间里的盥洗室。

影帝头也没抬，精神倒是很好。跟他说了点他听得懂的东西，大意就是有什么想要的就开口但你别太过分。

房间里的人正靠在一张老虎椅上玩手机，抬头看了一眼拖着箱子一脸冷峻的他，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开场白。本来也不算是很熟悉的关系，加上年底举国上下自我隔离，要不是他微信里还存着不咸不淡的聊天记录，他都得以为这些事是自己做的梦。

“打戏挺好看的，不像没练过。”

脸烧红到了耳朵根，正进退两难，从套间的厕所里出来个人。

汽车开到了郊区的房子，他来过两次，都是在晚上。第一次他跟着人家上楼梯，干笑着说了两声这旁边的装饰画挺特别，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电光火石里，他想起来人家好像有个上小学的女儿，算算年纪，能画成这样倒也不用再往下培养了。

他于是也配合的点了点头。咽下了心里的那句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影帝正坐在窗边吃酒店送来的早餐。面包屑洒了一点在地毯上，他看的有些发怔，觉得自己像是昏头了。

“后来，我才当了很多年演员。”

“………嗯。”

住他的强颜欢笑。

他脚步轻了点，把行李箱放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的摘了帽子，让对方看到自己被压塌了的，有些可怜兮兮的黑色头发。

“你出道的片子，剧组找了几个小男孩演你小时候，我没选上。”

想来好像双方都比较喜欢裸裎相见的关系，真要是一言一语的说起话来，会奇怪。

可惜好像也再没机会说了。

他拖着行李箱故意弄出有点大的声响，在这座小复式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后来，好像他们把他忘了。连经纪人也忘了。他拍完短片，刚准备洗手摘围裙，小侍应生跑过来，看也不看的就塞了他一盘子酒，指了指自己尿急，又指了指对面不远处的一个私人包间。

这人他认识。或者说，这人没有人不认识。

一年没戏拍，从十八线跌落到查无此人，现在还能背到哪儿去呢？连他自己都想见识见识了。

太可笑了。真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能那么好笑。

呵，小半年没见，这墙上还有新作品了。

他在温水里放松下来，睫毛上挂着水珠，让那双秀气的眼眉像洇开的水墨画似的更加浓稠。他捏了捏自己胳膊和腿，好像是胖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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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也没动。直到看见影帝给自己倒了杯水，在窗边看他，“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