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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李介将纸条揉成小小一团弹在曹开脸上，“怎么那副表情？怂了？”

“还是别了。”曹开收起吃的，写起了笔记。

“吃不？”曹开撕了袋零食，李介就伸手拿了点，趁老师转身的时候喂进嘴里。

李介本能地感到不妙，但这个事实却是没法反驳的。

这时，孟清俊走到曹开座位旁，用手指敲了敲他桌子，“曹开，跟我出来一下。”

“……操。”

曹开撞了他一下，李介一个激灵，醒了。

一下课，曹开座位被团团围住，都是来拿零食的，一袋子零食分完后，李介跟曹开又吃了起来。

没多久，就有人来喊：“李介，秦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可他好像真是那种小人。曹开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教室里出奇地静。李介撑着脸，看天花板上的风扇呼啦啦地转着。窗外天空还正蓝，被那才起不久的太阳照的透亮，是早晨专有的清澈颜色。

班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人说道：“李介，孟清俊去告老师了。”

“李介，过分了啊。”秦老师推推眼镜，撇了孟清俊一眼，“我早就想说了，自从你跟曹开坐一起话就特别多。别不承认啊，好多老师都跟我反映了。”

曹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尴尬地夹在他俩中间。

李介拿着笔，看着书上的字段慢慢变得模糊抽象。他早上硬压下去的睡意一点点爬上来，拽着他的眼皮不停地向下拉……

“别去。”李介拉住要起身的曹开，头都不转，“吃个零食又不犯法，你吃你的。”

他们刚进教室就上课了。

“有本事告老师去，曹开你坐着。”李介报复性地又撕开一袋准备吃。

他俩偷摸吃了几口，赵丽丽忽然戳了戳曹开，给他递了张纸条。曹开打开一看，上边写着：“上课不要吃零食”

曹开慌张地看向李介，李介淡定地说：“没事儿，他不是那种小人。”

“你该把班规多背背。”孟清俊是对着曹开说的，“零食不准带进班里。”

李介也探过头来看，那字迹端正娟秀，他一眼就认出是孟清俊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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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想得美，给别人带的。”

办公室里，李介跟孟清俊站的远远的，别扭地听秦老师说话。

曹开确实怂了，李介住院的时候他被孟清俊整的很惨，班里同学都是有目共睹的。

数学老师在大着嗓门讲例题，一手抄着课本，一手捏着剩了半截的粉笔头往黑板上写板书。他讲的慢而细致，与那震耳的嗓门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