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茶微H(1/2)
第二日天色微曦,便有小厮到门外请早安。
宋启没忘了今日要早起敬茶,应了声,温悦倒还睡得香。
小厮推开门送来梳洗的用具,就放在屏风外昨夜燃了龙凤烛的大桌子上,又退出拿了新烛点上,才合了门在外边候着。
宋启着了中衣,下床像昨夜一样把盆端到床边的小凳上,拧了帕子,蘸着温水轻擦温悦的额头脸颊,轻柔的叫他起床。
烛光隔着屏风隐隐约约,他看到温悦的眉间微皱,像是不想被人打扰睡眠。
温悦迷迷糊糊的,帕子已经在拭着他的前胸,有些微凉的帕子沾在胸口的茱萸上,他猛地一个激灵半撑着身子坐起来,醒了。
“夫君早,”宋启笑眯眯的问安:“夫君觉得身子怎样?”
这不问还好,一问他便觉得腰腹处真是酸痛无比,还感觉后面很不舒服。
他平日撒娇惯了,开口就是:“疼~像是还含着东西,你是不是把我弄坏了。”
宋启听着都直觉心软,但嘴上还是不饶过人。
“那昨夜阿妻伺候得夫君舒不舒服?”
温悦埋头不说话,葱白纤细的十指却在喜被上搅来搅去。
宋启看透,就自顾自的说:“阿妻看定是舒服的,不然夫君怎会叫得停不住。”
“你!”温悦扭头想呵斥他,确是在气势上也不足,满脸通红的样子更像个被夫君调戏的小妻子。
“夫君得叫我阿妻,昨夜阿妻已经是夫君的人了。”
温悦想着自己昨夜情动时发出的声音,便觉得羞耻不已,也不好与他争辩,就也起床找了柜子里的常服。
因着二人已结为夫妻,衣柜里头一半一半,房间烛光又暗,一拿便拿错了。
等穿上身才觉得不对,大了许多,又是被宋启调笑一番。
等二人这打打闹闹的收拾一番,出门时外面天色已亮。
前头有老爷那边过来的仆人引路,温悦宋启跟在后头,宋启是找不到路,温悦是累的跟不上。
宋启见他频频伸手去扶后腰一处,索性将温悦打横抱起来。
温悦吓得不稳,条件反射地勾着他的脖子,看到宋启笑,气得偏过头去,却没想露了昨晚种在耳下的红梅。
宋启笑意更深,回忆起了滑嫩皮肤的滋味,等路过花园假山,便在那后头又加深了红梅的艳色,等唇舌离开时还狠狠的吮吸一口。
温悦小声惊呼,只觉得昨夜发麻的感觉又来了,就好像是针灸的小针在皮肤上慢慢摩梭,在心尖上挠痒的感觉,他忘了呵斥,但也不敢再偏头,便只看着自己衣襟的花纹。
等到主厅前的小园时,宋启将温悦放下来,温悦才松了口气,他又不是娇弱的新妇,若是被老父看到自己被抱着来请安,定是要遭笑话。
不过宋启还是扶着他进的门,两人倒是像恩爱夫妻携手一般。
他爹娘在厅中主位,一左一右两个小厮在身侧伺候着,见他俩来,便倒好了茶。
二人接过茶,跪在软垫上,恭恭敬敬地敬了茶。
口中直喊:“爹,娘喝茶。”
温母接过宋启的茶,喝下,:“好孩子,起来吧,” 一边从袖里摸出红封来塞到他手上。
等温父也喝了茶,改了口,才移步到偏厅用早膳。
桌上摆的清粥小菜,也是温悦吃着习惯的。
温母少有时间能见见宝贝儿子,一心只顾着让温悦多吃点,温悦昨夜又累着了,今天倒是吃得比往日多,二人一个喂一个吃其乐融融。
温父却是与宋启谈起了科考的事。
“陛下体恤,今后的文试武考,便是文试先于武考,子衡怎么想?”
子衡是宋启的表字,宋父取意便是告诫他,要先衡量一番再去做人事。
“定是文武皆考,如今有殿下体恤,文试避开了暑热,又不必担心像往年一样有学子武考伤了身体误了文试。”
“孺子可教,也无负了这大好良机,科考改革一事,是今年陛下的心头之重,这一月便好好温书,子衡你年纪轻轻便中了举,人中龙凤都不足于道,定是要好好把握。”
“倒不如爹,您正值壮年,已官拜宰相,就是千个万个子衡,也及不上。”
温父听着这话,得意地捻着胡须。
两人相互吹捧,这边温悦同温母已用好了膳食,也加入其中。
“子衡倒是个大志向的,不像我家悦儿,只是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已足够。”温母说着轻拍温悦的手,语气却是十足的敲打。
一看宋启就是有主意的人,就怕他欺负了温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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