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说是你,难道是他们一起诬陷你?”
老周的情绪上来了,薛怿却沉淀下去,默默听着,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说:“我哪知道他们有什么毛病,我从没招惹过他们。”
“你……!”薛怿一席话气得老周脸发绿,啪的一声,重重将保温杯放在桌上,温热的茶水四溅,“我不和你说这么多,明天把你家长叫来,我和他谈。”
薛怿的脸严肃起来,“为什么?我犯了什么错,需要请家长?”
老周开始翻旧账,“你最近表现得很差劲,上课总是迟到,月考还是最后一名。”
薛怿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言语间用了称呼和敬语,却没有丝毫退让,“周老师,我只迟到过一次,五分钟,您让我在外面已经站过一节课了,难道惩罚还没过去吗?”
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氛更甚。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忽然从办公室外传来,言谨面色难堪地站在门口,想必应该是听到了方才的动静。
得意门生造访,老周脸色缓和些许,“进来。”
薛怿并不在乎谁来了,挺拔的背影一动不动。
言谨一双眼睛紧紧吸附在薛怿身上,快步走上来,和他并排站定。
老周的语气好很多:“言谨,什么事?”
言谨看了一眼薛怿的侧脸,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周老师,刚才我看到事情全过程了,事情并不是赵宇说得那样。”
薛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终于转头看向言谨,四目在空气中交汇了两秒,又主动移开了。
言谨又说:“是赵宇恶作剧,扰乱纪律的也是他,薛怿真的什么都没做……”
老周皱起眉头,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来回飘,一个态度诚恳,一个骄矜难驯,不知道的还以为犯事的是言谨。
老周偏爱优生,特别是言谨这个回回让他绩效超标的优生,心知言谨不会撒谎,也没有包庇另一个差生的必要,难不成真是自己错怪薛怿了?
他继续问道:“那你跟我说说,赵宇做了什么恶作剧?”
“赵宇他……”
言谨正要如实吐出真相,薛怿却主动插嘴道:“他把我的作业本藏起来,我让他还给我,就这样。”
言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薛怿不想牵扯更多的人进来。
“是这么样吗?”老周问言谨。
言谨看了一眼薛怿,才低低嗯了一声,他不擅长撒谎,回答得很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