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命格(1/3)
“阿初,醒醒……”耳边想起熟悉又温和的声音,木初奋力睁开眼,地上是熟悉的毯子,这是木府他自己的房间,呼唤他的正是梅里。他坐在床头,紧紧蹙着眉,握着被絮下木初的右手,是木初从未瞧见过的疲惫神情。
“嘶……”木初下意识地想起身抹平梅里的眉头,却一下子牵动了伤口,他忍不住低呼出声。看着梅里皱紧的眉头更深了,木初慌忙说道:“不痛、不痛,早麻木了,别担心。”他怕梅里不信,还特地晃了晃胳膊和脚丫笑道:“你看,能动,这还没打仗时候疼呢。”
梅里拍了拍木初的脑袋,想叫他别笑了,心中却又痛楚又酸甜。因为无法提前感知木初的气息,等傍晚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背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得知他是为了抗婚的事而伤成这样,梅里更是说不出话来。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木初昏迷,可看到他迟迟没有醒来,梅里依旧体会到难以言喻的揪心。
“梅里,嘴巴疼。”木初不愿梅里再想下去,打断他说道。梅里回过神来,木初的嘴唇受罚时几乎被咬碎了,之前已经敷了药。但听到木初喊疼,他还是立刻起身,想去找药膏换药。
“等等!”木初急了,他拉住梅里的衣袖,继而又小声地说道:“你亲自上药……就不疼了。”
梅里呆立片刻,才反应过来木初的意思。木初局促又期待地盯着梅里,耳朵都红了,就在他以为梅里不会主动的时候,冰凉又轻柔的吻猛然贴上来,微微发烫的舌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伤口,似上药般辗转在唇齿间啄着;下唇的伤口被温柔地舔过,痛得人发颤,也甜得人心醉。一人仰着头,一人垂着眉,呼吸都在厮磨中渐渐急促。等两人松开的时候,梅里只觉得木初的嘴唇伤得更厉害了,考虑到木初有伤在身,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扭过头去。
木初看着梅里懊悔又忍不住的样子,突然间觉得挨了此顿揍也很值了。他窃喜般地抱住梅里说道:“梅里,那日在殿内,你知道我想的都是什么吗?我在想幸好,我提前和梅里你遇见了,否则稀里糊涂娶了其他女子,那本少这辈子可亏大了。”他又说:“刚刚本少做梦,梦到小时候了,你和玉龙在树下下棋,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们曾经就认识。我们一定会在一起。”梅里揉了揉木初散开的头发,有些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一个多月里,木初一直在屋中养伤,木奎和木笙来看了几次,木奎为他向军中请了病假,只是见他的神色十分复杂,木初苦笑一下,只当没有看到。好在阿母爱子心切,不仅替木初挡下了木得那边,更特地叮嘱梅里每日都要拿脉。奇怪的是,木初背上的外伤渐渐好起来,但从脖子到腰上的骨头中,仍然隐隐有一股郁结之气,每次发作起来,都会全无食欲、疼痛难捱。
此症状来得古怪,梅里用尽了各种珍贵的药草,木初却迟迟不能恢复。怀疑之于,梅里产生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迷茫和不安。他总是想起哈巴的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不是又瘦了?”梅里如往常一样给木初端来汤药。
“哪有……”木初乖乖地一口气喝完,他已经能稍稍下地走路了,不过屋外有木得派来的守卫,他只能待在屋里:“我倒觉得这伤不好也没什么,反正好了也要再去见阿爹。”
梅里知道木初在他面前毫不在乎,可有好几次刚刚进门,他都看到木初被迫将吃下的东西吐出来,神色十分难受地窝在床上。只要见到梅里,他便会立刻换上没事的表情。
“今晚我在你这儿。”梅里沉思片刻,他觉得事不宜迟,今晚就亲自到木初的梦中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要同我睡一起?!”听到这话,木初脸红了,这段时间他和梅里一直待在一起,又多是脱衣上药,他总是心猿意马。可梅里顾及他的伤,只是点到为止。听到梅里说夜晚要留宿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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