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春药(1/3)

忙完傅家的安置不过两日,木初还没来得及找木奎,傍晚,木奎倒是来找他了。他不仅人来了,还带来了两瓶据说友人相赠的上好土酿。木初大喜,以为木奎终于愿意找自己谈谈了,当即叫人布下酒菜,打算与木奎彻夜谈心,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木奎依旧专心喝酒,梗着脖子不太愿说话。木初却觉得醉得厉害,小腹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体内窜起,四肢仿佛被人打了一般,又热又无力。他渐渐感到不对,满面通红,努力想举起杯子望清楚木奎,却见那木奎盯着他,直直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比划了一个手势。只见两位风姿万种的妙龄女子壮着胆走进屋子,跪坐在木初身旁,战战兢兢地端起酒杯劝酒。

木初猛然间明白了,从酒到人,这只怕是木奎一手安排的。他知道自己倾心梅里因此回绝了婚事,便想用美人逼自己破戒,为了让自己无法拒绝,更是在酒中下了迷情和昏睡的药物,此后他再守在屋外,整个木府还有谁敢硬闯。若真的事成,父母那边只当木奎做了好事,盘活了木初的婚事,哪里还会过多责罚他。而他又有如何面对梅里?只是……木初闭上眼努力思索着,木奎心思简单,若单单是他,绝想不出这样的计谋。究竟是谁,谁有人想借木奎之手害他,如果真的有人,那酒中绝不可能仅仅是下春药这么简单。他挣扎地想问木奎,可话还没说出口,木奎就抢着说道:“哥,你今晚就好好享受这温柔乡吧。这两位女子都是我专门为你选的良家女子。你别执迷不悟了。”说完,便一头不回地走出屋外。

另一边,梅里正弯腰在院中照顾花草,突然间,他察觉到木初身边有一丝不对的气息,仔细观来,这股气息虽急躁万分,但并无恶意,一时竟捉摸不透。他站起身,刚想前去一探究竟,却瞧见眼前出现了一位万万不可能在此的人——哈巴。

哈巴依旧如在火把节那日一样,他化作凡人,身穿着非常朴实的布袍,微笑着站在那,就像见到老朋友一样亲切高兴。

梅里没有被他的愉快感染,只是疑惑地问道:“大鹏的警告我已知晓,还有何事?”

哈巴笑道:“那是公事。今日,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件私事。”他踱步到梅里面前,衣角划过梅里吹起的发尾,缓缓说道:“木初正在他自己屋内,我瞧见他和木奎谈得很不愉快,你最好去看看他。”

梅里皱着眉,一阵风起雪落,院落中已看不到梅里的身影。哈巴肆意地扬了扬手,院外的禁锢解开,木奎一下子冲到了院内。他脸上有一点茫然,很快就反应过来,生气地说道:“哈巴,这和计划的可不一样!”木奎越想越不对劲:”你当初给我酒的时候,可是要我千万阻止梅里去见木初!”

“凭你,能困得住他?”哈巴露出讥讽的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柔声说道:“木奎兄,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老老实实地按照我说的做,我不会害你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哈巴歪着头瞧着木奎,与其说打量,不如说警告,他的眼神冰冷得可怕:“小少爷,芒部与东川的事,这世上可仅非一人所知,有的人不愿说,而我,就未必了。”

木奎打了一个寒颤,他怎么会知道景东之役?!那时候自己根本还没见过他!他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哈巴,这个男人从火把节第一次见面到如今,好像一直难以看透。木奎的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忍不住问出口:“你是皇帝派来的人吗?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哈巴笑了笑,皇帝?也太低看他了。他回道:“木奎兄,你的目的是他俩的事不成,”他温和地笑道:“而我,可是务必让他俩事成啊。”

哈巴没有理他,他望着梅里消失的方向,又轻又缓地说道:“我啊,就是想看你永堕凡尘。”

梅里几乎是瞬间出现在木初的房门口。今晚的木府很安静,护卫知道木初和木奎想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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