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温热的茶水顺着壶口灌进小穴,方潋害怕地惊声尖叫,乖乖握住臀肉的双手想要阻止茶壶的深入,被岳澜一鞭子抽在了背上。
他声音不悦:“闹什么,扒开。”
方潋满脸是泪:“不要,不,求您,好烫,呜......”
岳澜又补上一鞭,两道红痕完美地交错在雪白脊背,大大的红叉仿佛在警告方潋的反抗,“别让我把你绑起来。”
威胁起了作用,方潋不敢再动,哭着任由岳澜将剩下的茶水灌完:“呜,烫坏了呜呜呜,我被烫坏了......”
岳澜放下茶壶,听见他的低喃简直要气笑了:“坏了老公赔你。”
方潋肚子里是水,胃里也是水,整个人就要哭成了水,鼻涕眼泪抹脏了地毯,格外的委屈:“呜,你赔不了,呜呜呜,嗝......”
坏倒是没坏,该是被水撑傻了。
岳澜此时也不再生气,反而心情颇好地一鞭子抽在了穴口,粉嫩的软肉登时红起一道檩子,染了水渍亮晶晶地横贯在股缝上。
“啊!!”疼痛蓦然炸开,方潋松了手,疼得腰软,险些跪不住,茶水被挤出许多,自腿根蜿蜒,湿淋淋地留下暧昧的湿痕。
在方潋放手的一瞬间,岳澜对着穴口精准地抽了上去,和背部一样的大红叉印在小穴上,冰冷道:“这么快就忘了规矩?”
肿起的软肉减缓了茶水的流出,方潋哭得凄惨,娇嫩的小花不该受此苛责。但对岳澜的惧怕令他不得不继续扒开臀肉,乖乖将小穴送到皮鞭下。
岳澜朝腿根抽了一鞭,细白的嫩肉浮起一道粉红,两条腿在微微打颤,“跪好,十下,漏一滴翻倍。”
“呜,我知道了,老公......”
话音刚落,携着劲风的软鞭便狠狠落在了臀缝处,方潋疼得眼前一黑,小穴下意识收缩,茶水被排出许多。
岳澜脸色一黑,对着同一处鞭挞,看着方潋颤抖不止,浑身都疼出了冷汗,“老公的话是耳边风么?”
“呜,对不起......老公,好疼 ,呜呜......”穴口疼得发麻,每一处细胞都叫嚣着痛楚。紧紧握着臀肉的手愈加用力,指甲几近插进肉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转移一丝难忍的疼痛。
岳澜面无表情道:“二十。”
岳澜的鞭子十分难捱,却极具分寸,五下过后穴肉只是微微发肿,丝毫没有破皮,方潋觉得时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脆弱的部位将疼痛拉得漫长,肚子里的茶水随着鞭打疯狂翻滚,齐齐往上涌,似乎下一刻就要吐了出来。
岳澜抱起他,将人放在腿上,揉着他的肚子问:“坏了?”
屁股里还夹着水,方潋战战兢兢地憋着,结结巴巴地回着话:“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