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语软成了(古代)(1/7)

调教1

风平语软成了一滩水,被横抱上车,脸埋进对方的怀里,手顺势环住脖子,嘴里碎碎地喊着沈廿。动听的声音,尾调絮絮染上些气息不稳的媚意,似有若无的勾人,比那勾栏院的调笑更能惹得男人血脉贲张。

车上铺满软毡,静静燃着甜腻绵长的熏香,是沈廿特地给风平语调的,一种蜜意芬芳的料,置身其中像泡在糖罐里。

今晨喂给风平语的药渐渐生效,他趴在沈廿怀里用喷出的气息叫着“廿廿”,双眼蒙着雾气,四肢瘫软无力地攀着沈廿,脑袋里也昏昏沉沉的。

从上月开始,沈廿就陆陆续续地给他喂药,原是一天三次,慢慢地减少。风平语终日处在半梦半醒之际,耳朵能分辨出沈廿的声音就日日让人心怜地念着他的名字。碍于风平语的武功,沈廿命人打造了一套玄铁锁,没有喂药之前就得戴着套锁锁在引阁的密室里。

风平语的小穴也在接受沈廿的调教。每日小穴穴璧上要被抹一层淫药,填进六颗圆形的串珠,它们的表面都裹着药,一直顶到了底,最大的那颗正好卡着穴口。晚上,沈廿取下最大的一颗,风平语总会红着脸泪眼婆娑地在沈廿面前排出剩下的珠子,串珠滚出来的一瞬间还会惹来一声媚叫。

“廿廿……廿廿”

此刻风平语眼泪汪汪,红着双颊,不停地喊沈廿。他的双手抓着沈廿的衣袍,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垮下来了,露出泛着粉色的白皙身子。

沈廿最喜欢风平语这样在自己怀里楚楚可怜的勾人模样,让人很想欺负一下。他隔着亵裤探了一下风平语的穴口,那里早已经湿成了一片,沾得一手全抹在了风平语的屁股上,引得他一阵轻哼。

他把风平语按在自己怀里,低声说:“琬儿,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沈廿轻轻地吻过风平语的眼角、鼻尖,最后在他的双唇上柔柔地落下一吻。他喜欢风平语在他怀里发情,红通通的眼睛,眼尾是化不开的情欲,咬着泛着水光红艳的唇,不时糯糯地喊他的名字,腰肢小幅度地摆动,穴口胡乱地蹭着他的腿。风平语的眉眼像他那美若天仙的母亲,薄唇却传自他那风流倜傥的父亲,姣好的脸蛋有摄人心魄的美感,让人控制不住地相接近他,狠狠地操哭他。

“廿……廿……”

风平语被顶弄得只能赖在沈廿的肩头,穴里贪婪地吃着男人的阳具,心里生出满足,绞着媚肉放不开沈廿的肉棒,恨不得这辈子全给自己。

马车里甜腻的香萦绕在他的鼻尖,他搂着沈廿,嘴里说着要,吻沈廿的脸颊。在他眼里,沈廿就是他最爱的蜜糖,舍不得松开手,得一直一直这样抱着才心安。

“我的琬儿都学坏了。”

沈廿满眼笑意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调整姿势进得更深,引得身上的人又是一阵娇气的呻吟。

调教2

风平语有个赖床的毛病,其实也可说没有。若是他不用理事,有人任着他娇,青天白日的不如在衾被中多懒会儿,省下与人寒暄的麻烦。

这不他半晚甜梦一觉晌午才悠悠睁开眼,青丝铺散,纤手压被,静静地望着床缦发痴,脸上浮出可疑的红云,愈染愈烈。不知可是心内羞,用手探了探滚烫的面颊。

昨夜……

“昨夜,哥哥可是累着了?”

沈廿边疾步走进来,边说着这话,惹得床边的青铜莲花沉香炉上飘的烟都在空气中打了个拐儿,一下子乱在了风平语的心底。

风平语不理坐在被旁的人,脸上却控制不住地烧起来,直冲上了头顶。沈廿笑笑没说话,起了故意逗弄一下他的想法。双手滑到了被子里,从两条滑嫩笔直的双腿一路摸过去,熟门熟路地到了床上人的肛口。

“沈廿!”

风平语咬紧双唇,蹙着眉,怒目对上沈廿的笑眼。大拇指的指腹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就陷进了穴里,那里头很暖,沈廿顺手就进去了半指。

他恶劣地笑着,下面换成了二指并入,状似无意地随口说:“哥哥不喜欢推开我就是了,你的武功在我之上,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风平语顿时哑口无言,像被按住了脖颈的花猫,安分了。他的下穴被二指捣弄曲直,又戳又刺,思绪都狂起来了。昨夜他酒醉,可是又缠着沈廿要了?沈廿他就不能拒绝吗?怎么他会喊我哥哥,以前不是死也不叫的吗?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啊!”

沈廿见他走神,故意顶到了他的菊心,让人不由得惊叫一声,喘起热气。

“好哥哥,你这一声,门外人听了去,江湖中人又要非议我欺辱你了,好似你在我这儿受了什么委屈,叫的人心里颤。”

沈廿牵着风平语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那里正上上下下地跳动,像藏了一只虎,窜来窜去要跳出来咬人。

风平语身子都软了,又想抽出手,反而被狠狠地制住按着。他的下身被两个指头玩得起了水声,感觉又加了一根,一齐进进出出地捣弄。他鬼使神差地在被下岔开腿,挺身迎合着那三根灵活的手指,脸上却还想保持一派沉静。

“这样淫乱的身子,要是真有一天离了男人,可怎么办?”

“廿……廿……你……饶了……饶了我”

沈廿见他讨饶,还是不想放过他,反而不停地刺激着菊心,一下一下,有浅有深的玩着。他抬起风平语的手细细地吻了吻手背,贴靠在自己脸上。

风平语的气息越来越乱,淫靡的气味一下在房里涌出,和沉香的味道滚在一下,荡漾着他的脸庞。他猛然出手揪住沈廿的衣角,像抓住一根救命浮木似的,嘴里喘着热气,娇得很。

被沈廿几根指头就玩得泄了身的风平语眼角挂着一串细碎的泪珠,偏过头气鼓鼓地不想去看沈廿,手里却把人揪得更紧。

沈廿俯身在风平语脸颊上吻了吻,咬上他的耳垂。

“沈廿……你别……”

“哦?现在才知羞,想起圣贤书了。昨夜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可没见你这样子,险些卸了我一条胳膊。”

“我……没……”

“昨夜哥哥可是答应了我一件事,今天却要这般无情。以后我也不碰你了,任你去找哪个姘头。”

风平语一听,心中急了起来,微不可察地拽了拽沈廿的衣角示弱,毕竟昨夜恐怕当真是他的错。

沈廿一喜,拉着他想缩回去的手,笑说:“这是答应了?”

“廿廿……”回答他的是风平语娇柔委屈的声音。

翌日傍晚,沈廿在远处就听见风平语在拨琴,只是断断续续,偶尔几个声不紊。待他推门进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风平语端正地坐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听见声音,双手就软下去了,轻轻地耷在琴弦上。

他抬头,眼里浸满了泪水,头发汗湿粘在额上,双颊好看得像铺上了几层晚霞。

沈廿看着看着,强行平静下来,走过去把人抱坐在自己怀里,手掌朝后一探,果然是湿了。再看前头绑着的玉茎,顶着衣服也晕湿了一片。

“回来时买了几包糖炒栗子,你要吃我就去取。”

风平语摇摇头,嗫嚅着嘴唇想要说什么。沈廿佯装不懂,又说道:“晚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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