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喜欢小妈唱戏,他唱戏的时候特别骚,我就想操的他只会流水(1/2)
“滚吧。”
祝秋白的眼睛哭肿了,腰杆子上的妖冶玫瑰静卧在雪白的皮肤上,像一团火焰。
他这两个字说的很轻很淡,几乎要埋没扼杀在这绝望中。只是这飘渺的话语依旧传进他的耳朵。
景远宁心底生出怜悯的情愫,只是他不是心软多情的主子。瞧了他两眼就走了。
再次见到这位风姿绰绰的小姨娘就是在十二个月后,依旧是冬天。当初北平的大报上有一半都是祝秋白的身影,又忽地勾景远宁的回忆。
那般柔软的腰肢,那样滚烫的身子。本是江南人艳丽娇柔的好骨相,动情时两只长眼蓄起潋滟的泪水。
相比较祝秋白的身体,景平更喜欢他唱戏,经常给他捧场。但是景远宁,和他爹却恰恰相反。
1930.11.23日。
这天是祝秋白的生日。他的票友们送了他许多礼物,祝秋白的场子座无虚席,像一锅沸腾着,倒也是热闹。
景平和景远宁穿戴整齐,悠闲地品着绿茶,等候祝秋白出场。
没过多久,打门帘人熟练地撩开帘子,祝秋白踩着轻巧的莲步走来。
他秀气晶莹的小脸上涂抹着妍丽绚烂的油彩,本就是细致的柳叶眉又顺着上挑三分,温柔的丹凤眼晕染深红色颜料,惊鸿一瞥,怔住不少人。
景远宁打趣:“这扮相倒是瑰丽,像个黄花大姑娘。”
祝秋白穿着对襟立领的过膝长裙,两撇宽袖缠着春风不放,和它一同飘逸。只见他雪白的衣料上,绣着左右对称的俏丽牡丹花,花边精致又复杂,用金线描了一圈。他头上戴着沉重的花冠,两撮柔顺漆黑的小细发分别从白净的小耳垂两侧散下,长到膝盖下。
他唱道:“最爱西湖三月天,斜风细雨送游船,十世修来同船渡,百世修来共枕眠。”
果然是个女娇娘。
细柔的嗓子很是宽亮,轻启红唇,一字一句都别有韵味,字正腔圆,听起来就像春日柳枝划过安静的河水,在人的心里惊起柔情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