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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抱一下怕是止不住你的骚。
盛乔肯捧着温楚半边脸吃他的嘴,卷吞彼此混在一起的津液。隔着皮与肉,交缠的舌头偶尔扫过掌心,像雨滴砸在水泥地。急促温热的鼻息落在他的手背,唇角淌出的涎液泡湿他的指腹,他在湿润中发疯,尝到愈发甜蜜的铁锈芬芳。
被咬出血的人不知好歹,快乐地纵容这样的暴行,唇舌交缠间勾半垂着眼细喘,一只脚半蜷着踩他大腿鼓胀的肌肉,另一只踏在粗硕的阴茎上乱扭。盛乔肯费劲放过那两片艳红肿亮的唇,沿着温楚的下巴啃到锁骨,直身命令他把衣服脱掉。
肌肤相贴残存的压迫感与长时间睡眠与余温蒸得人筋骨酥软,他失神片刻,温顺地攥住衣角弓起腰往上拉,又跌落床褥。握住他阴茎撸动的手有乐器和健身器械留下的薄茧,快感因粗粝蓬松,是积雨云。充血的阴蒂从阴唇间探出来,被另一只手抹了淫水的手指重重揉搓,他的大脑一片昏白。
他要尖叫,张开嘴,剥离筋骨的声音变成娇媚求饶,虚散地漂浮在稠密的空气中。盛乔肯不再用手碰他的阴户,换了粗大的性器蹭在湿漉漉的阴唇间,手裹着彼此的抵在一起撸动。硬挺的性器贴着肉缝,时而压进去,盛乔肯听见的呼吸就重些,好像温楚这个人的呼吸都由他来掌控。你乖点,他半真半假哄他,自己把衣服脱了,老公就插进去。
俯视他,微弓的纤细腰身上接着颀长的脖与潮红漂亮的脸,沉浸快感的痴迷与未得其法的懵懂在其上诡异糅合。他的喉结,薄皮肤下的细微起伏,大口呼吸时像玻珠上下来回滚动。上帝都偏爱他,将卡在他喉咙的果块设计得精巧,免除他刹那窒息的痛苦与眼泪。
手中秀气阴茎失禁般吐出黏液,温楚水气氤氲的眼哀哀地对上他的:“好爽...唔...老公...你帮帮我...”
“好啊,我帮你。”盛乔肯松手塌腰,掰开他的腿,含住汩汩流水的逼。
他想自己是中了毒。也许无色无味毒雾时刻萦绕温楚,在他身边呼吸过,毒雾便与红细胞结合于血液游荡,要他身上的汁液来解毒。嘴巴里的口水、血管里的血液、阴茎射出的精液、阴道淌出的淫水,眼睛流出的眼泪。都是很好,很甜蜜的。
温楚撑起上身,低头看腿间。他整个阴户被温热的口腔裹着吮吸,一尾灵巧的舌自下而上舔弄开合的肉缝。他听见盛乔肯急切的吞咽声,肉与肉紧贴又猝然分开轻微的爆破音。盛乔肯埋头专心咂弄,一寸寸吮过去,粗硬的胡茬刺着蝴蝶翅膀般张开的阴唇,令人腰眼酥麻的快感中掺了些无足轻重的痒和痛。他快活得要命,仰起脖子呻吟,蜷起的脚趾扯得床单发皱。
成人与幼儿玩的游戏之一,在宝宝洗澡后擦干他的身体,嘴唇贴在宝宝的肚皮上吸吮吹气,吹出波浪一样的声音。
即便是不同的场景不同的部位也没有关系,甚至更美妙。终于有人同他玩这个游戏。
他把手搭上盛乔肯的发旋,闭着眼捋他的头发,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最隐秘的地方被舌头探进,毫无章法地戳弄,箍着腿根的手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他感觉到自己在抽搐,从脚心到下巴,无法抑制。
“别...啊...”可怕的快感往下身涌。他推不开盛乔肯,睁眼看着喷出来的淫液全被他咕咕吞掉,内壁一抽一抽颤动的嫩肉夹着舌头。前端的阴茎因这样的视觉刺激射精,腥白的精液落在肚皮往下流。
盛乔肯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黄昏介于橙与紫的柔光透进房间,他才发现温楚胸前贴了肉色的乳贴。
他饶有兴致地凑近看被翘起的乳头顶得边缘略微脱落的乳贴,伸手拨了拨,问温楚:“你贴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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