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衣不蔽体俊小倌 奋不顾身为哪般(彩蛋补肉)(1/3)

蓝莹莹的天上几只白鹭滑着白羽飞过,连天的雨后初晴,把龟缩的人们全都赶出了潮湿的屋子。

谢御牵着乌兔马走在青油油的河堤上,一旁的楚凤楼牵着匹雪也似的白马,合着他那一身金色滚边绣白雪的白衣,雪妖似的面庞让路边不少人都驻足观看。

“我就说不出来吧,巴巴的给人瞻仰有什么好?”

楚凤楼不爱单独出门,出门必坐马车,要么乘轿,骑马或单独出行少之又少,原因是他那一张脸,不管走到何处都会变成被人瞻仰的焦点,弄得他极端不自在。

谢御用身体给他挡了挡那些看过来的目光,笑道:“连天的在家呆着有什么好?再不出来人都得在家里发霉了。今儿天气好,出来骑马正好,还能和你单独说说话。”

这话说得,好像在府里就不能单独和他说话似的。他一个大将军,一个王爷,谁还能拘着他们不成?

然而楚凤楼没有再反驳,缓缓走在河堤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调缓缓道:“赵溱洧住进未央宫了,你怎么看?”

未央宫是皇帝的寝宫,赵溱洧堂而皇之住进皇帝的寝宫,除了一种原因外别无他因。

“魅惑君心,图谋必定不轨。”谢御道,“只是他一个堂堂嫡长子,虽说被放弃了,也实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到时候即使有机会回去,也会落人口舌,恐怕一辈子得不到翻身了。”

楚凤楼点点头表示赞同:“那他如此破釜沉舟似的谄媚,到底意欲何为?”

这谢御就猜不透了。说到底他也没见过这个质子殿下,对他的心思更是猜不透。反正燕国皇帝也是个空壳子,权力兵权都在他两人手上,也不怕他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提他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不要再想那些朝堂之事了。”谢御顺手摘下旁边的一朵野花,插在了凤王爷鬓边,果不其然看到凤王爷恼羞成怒地红了脸。

“你干什么?”

谢御笑了笑道:“很美,很配你。”

楚凤楼瞪了他一眼,道:“你是说我如同这野花一般,可以任人采摘吗?”

谢御投降,忙解释:“天地为证,我绝无此意!”

楚凤楼抬手将那朵野花取下来,但没有扔掉,而是握在手中把玩。

这样悠闲静谧的时光竟然让他觉得有些舍不得扔掉。

谢御突然俯在他耳边,楚凤楼以为他要轻薄于他,往后微仰了仰头,却见他目光看向别处,示意他一起看过去。

河堤对岸也有一马两人立在对面,那是一男一女,男子手中也有那样一朵野花,女子埋着头娇羞地笑着,男子缓缓将野花插在女子鬓角,两人相视而笑,温馨又甜蜜。

“你看,”谢御示意他看过去,轻轻道,“他们两个像不像我们?”

楚凤楼突然红了脸,低头看着手中的野花。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有这样的一天。和一个男子,光明正大的谈起情爱之事,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会躲在幽暗的角落里,守着身体的秘密,永远不让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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