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出场啦!(1/2)

谢亦呈将手按压在胀痛的额头上,抬眼时发现那个男孩还抱着托盘站在门边,小小一团的精神力慌张得在狭小的精神域中四处乱撞。

“日安......我很早就醒了。”

谢亦呈的本意是想表达伊瑞并没有打扰他的睡眠,然而伊瑞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少爷已经醒了,自己却仍站在门外,还让少爷在房间中等待他进去,伊瑞努力控制住颤动的手,碗盘轻磕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谢亦呈看到那团小得可怜的精神力现在蜷缩在精神域的一个角落,一动不动,应该说,不敢动。

这幅样子谢亦呈在这个家中时常能看到,这浸入血肉中的恐惧让人连颤抖求饶的意志也无法生出,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等待那个意志的宣判。

谢亦呈知道这份恐惧并不是给自己的,而是他的哥哥,这座公爵府的主人。

谢亦呈并没有马上出声安慰,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眼前这只雌虫露出的神色,还分出一些注意力想着,自己在哥哥面前也是这样的模样吗?

停顿了数息才说,“你很贴心,让我能在床上多躺一会儿。”

他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哪怕眼前只是一只雌虫仆役。

也许是被那抹笑蛊惑了似的,伊瑞把餐盘放在了窗边的小桌上。

在那里可以看到花园,最近听说有一种外星域的花被移植到了公爵府的花园中,他觉得少爷最适合沐浴在这温柔的晨光中享用他的早餐。

几乎在他放下餐盘的一瞬间,谢亦呈腕上微微发热。

这是在向他询问这个仆役的举动是否判定为违规,为他送餐的仆役应该知道最近他都是在床上用餐的。这个男孩可以说是逾矩地替他做了决定,不知道是无知还是大胆。

谢亦呈知道,如果他判定这个仆役的举动为违规,与他的精神域连接的“钥匙”会提供不同的方式来惩罚这个仆役。

方式多得甚至让他觉得这是一种娱乐方式,费心设计了各种残酷的手段只为了让掌控者感到愉悦。

谢亦呈最近的精神力波动很大,并不想再感知到其他的精神力发出的痛苦颤动。

他只是抬抬手,让伊瑞出去。

轻轻抚摸着腕上嵌着的宝石,这是在他在经历了幼虫期的第二次蜕变后,由他的哥哥亲手为他嵌上的。

他闭上眼,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在他撑过第二次蜕变时精神力的增长带来的痛苦后,躺在平复精神波动的休眠舱中不能动弹,肌肉还在不自然地抽搐。谢棋泽走进被他的精神力搞得一片狼藉的房间,将他从休眠舱中抱了出来。

可能是刚刚脱离痛苦,他对于这个哥哥的恐惧都被寻求安全感的本能盖过了,蜷缩在谢棋泽的怀中,甚至生出了一些他没察觉到的依赖感。耳边是哥哥清晰有力的心跳声,连躁动难安的精神力都被短暂地安抚了。

谢棋泽没有把他抱回房,而是上楼,进入了一间房间,门上绘着怪异美丽的图案。

这间房是他从小就被告知绝不能进入的,曾经起了好奇心研究门上的图案,但是看久了就会奇怪地睡着,在地板上睡了几次后,他就不再去靠近这扇门了。

他现在已经不记得房间里的装饰了,或许潜意识里并不想再会想起那间房间。只记得房间里浓稠的压抑的空气缠绕在他身上的感觉。他被放在了一个宽大的座椅上,刚经历第二次蜕变期,他的身体疲累得无法动弹,还在因为刚才的痛苦微微发颤,但新增长的精神力却过分活跃,只能坐在椅子上,神志清醒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谢棋泽用刚刚温柔抱着自己的手,拿起了一个漆黑锋利的薄片。似乎是虫族虫态时的一部分,他看着这个薄片的纹路和一闪而过的寒芒,居然还能分心想着这到底是足刃还是翅刃。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