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2)

我在床底下藏了一副油画,是去年夏天画的,原本画了父亲和妈妈,后面改成了妈妈和她的同事

———梁驰

“还想逃?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五年,整整五年。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黑暗中,男人捏的骨节发白的手使劲的抬起了身下人的下巴,而后游移而上暧昧的抹了抹他粉嫩的唇,拇指浅浅摁压着饱满的唇肉。双指模仿欢爱般的深出浅入,在温热的嘴里不断的捏住舌尖,一会儿勾起,一会儿摁压,一会儿夹弄,抑制不住的唾液则沿着嘴角缓缓淌下,打湿了一片枕巾。

男人修长的手就这么顺着下巴抚摸到身下人衣襟大开的洁白胸膛,手指则不停的在乳头上划圈摁压,又揪起两颗被玩弄的有些红肿的乳头肆意揉搓,直到乳头充了奶般的微微鼓胀起来才堪堪收手。

“舒服吗?我的小玫瑰。你看看你的小奶头随便玩玩就肿成这样了,你还说你不喜欢给人干?你说我用力吸吸会有奶吗?”男人俯下身,额前的碎发没了发胶的固定,随意的散在了光洁的额头上,低沉的声音像是引人醉意的红酒。话毕男人用嘴刁起一颗红肿的乳头恶意的拉扯啃噬着。

突然感觉好像有一阵酥麻的电流,流经身体,那个不堪启齿的地方更是酸痒难耐的不行,他不好意思的侧过脸,狼狈的遮住满是泪痕又略带情欲的脸,颤抖不住的说道“梁驰,我求你,不要这样。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行吗?”隐忍的哭声不断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着,意外的在寂寞的夜里格外能撩动情人的心。

使劲捏过陈墨的脸,胁迫他直视自己发红的双眼和崩溃的心,发了狠的问“你知道这五年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吗?你离开以后我每天疯了一样的读书,以为你回国可能会转到最好的北华大学,所以每天拼了命的磕理化生。然后呢?我如愿考上了。每天都像一个怀揣希望的死人一样的活着。我总是想着或许能在校园的某个小角落与你不期而遇,然后我要抱住你,再也不让你走了。直到大四我才明白我有多可笑,每天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每天都等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每天都做着不可能的梦。话说我上次做梦还是你扭着屁股求我艹的春梦。既然事已至此,那不如就拜托你帮我美梦成真好了。”

说完梁驰疯狂的撬开了陈墨的嘴。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当扫过牙关和敏感的上颚时,身下人便不住的敏感颤抖,梁驰强势的卷着他猩红的舌,迫使他不断暧昧的交换两人的口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则顺着他的下颌流进了早已染上薄红的胸口,点缀在右胸口的乳头上,拉出一丝旖旎的银丝。

强势的亲吻着,同时强势的释放着催情的信息素,他希望陈墨也能如他这般想要他,即使他明白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感受到了空气中浓厚的催情素,陈墨颤抖的抬起头,不停的大力挣扎着“哈哈哈哈,梁驰我草你妈,你以为自己很伟大?这不是你自找的吗?我也是疯了还想和你谈谈。你就是个畜牲。”陈墨的泪应声而落。抬起头又哭,抬起头哭又累,低下头哭又狼狈。好难好难,怎样都好,可是怎么连个爱情上帝都捏歪了再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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