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上）(2/2)

晃人眼得狠。

，太阳毒死人，明晃晃的照在他盖头上。

他想，这样的人适合关进祠堂里，最好要绑起来，让他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赵樘，他的儿媳妇叫赵樘。

毫无预警的，宋扬便把赵樘双手缚了，把人眼睛蒙了，掰开他的腿，把自己怒张的阳物捅到了赵樘的逼里。没什么原因，什么原因也没有，他就是觉得赵樘不该这么无忧无虑的活下去，他守着死寂的宋宅这么多年，凭什么赵樘一来就能把他的生活全都打乱？

他厌恶那样的笑。

可赵樘来了之后，府里的水池多了几尾红鲤鱼，山石上爬上了笨重的山龟，屋檐下吊起被绿蔓遮住光的鸟笼，里面会传来小鸟的叫声，好几次他还看见庭院里有毛茸茸白滚滚的肥兔子在跳。

就像破开久冻溪面的第一股泉水，那双眼就像是叮咚破开冰层的活水。宋扬想，他为什么嫁进来？他看起来和这里格格不入。宋府是死的，里面的人全是行尸走肉，他为什么嫁进来？他看起来像个得到了足够宠爱的娇儿，他为什么嫁进来？

他厌恶看到那样的笑，就像没见过黑暗一样。可是凭什么呢，他就伴着牌位和香供长大，赵樘却能被宠成无忧无虑的样子。

不该是这样的，宋府的威严的，是端庄的，像金刚怒目一样俯瞰着宋家的每一个人，他过去三十几年都是这样过的，赵樘的到来把什么都搅乱了。什么都乱了。

宋扬对赵樘用了强。他强暴了他的儿媳。

赵樘毁了他的生活，但他已经不是被关进祠堂也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孩了，他可以反击了，于是他想毁了赵樘，他要毁了赵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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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灵动的眼。

拜天地的时候，他那儿媳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打了个踉跄摔进宋逸怀里，脸红红的说着道歉，献丑一类的词，宋扬却只记住了他那双眼。

宋扬不知道，但他觉得他那儿媳太突兀了，他想起他小时候，母亲看见他稍微活泼些便会请戒尺，不稳重，他想，母亲的声音响在他耳边，母亲的灵魂借着他的口来批判这个孙媳妇，不沉稳，太轻浮了。

院落不是熟悉的院落，池塘不是熟悉的池塘，他十分惶恐，他想找回他久处的那个宋府。

这样的宋府莫名让宋扬觉得恐惧。

宋老夫人在世时，宋府里除了人，便只有花草，她说花草安静，怡情养性，养活物是小气人家的做法。宋扬便也习惯了，没有人走动的时候，宋府阴沉沉的就像鬼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