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灵刻(2/3)

“您是？”程响按了暂停键，信号传输器的屏幕变成黑色。

“我想试试灵刻，可以吗？”祁希近问他们，然后柯磊源和程响一齐把头转向任炽，征求意见。

“我来配吧。”程响接手，他已经看出来祁“砖家”的本质，送了对方一条龙服务：“这种试管能快速超高温加热，还挺贵的，我们没多少。”

任炽听见试管破裂声时已经捂脸，祁专家的操作和称号不太相符，没眼看。

见他自信地走到摆满瓶瓶罐罐的实验台前，又花了几秒钟，让现实残忍地撕开自信的错觉，开始和桌上五颜六色的颗粒粉末大眼瞪小眼。

淡蓝液体晃动，一个小水球在液面上蹦哒两下。祁希近有些失望：“为什么我能控制的这么少？”

祁希近点头，手掌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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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了，数量级到百万了，我也差不多这些。是钢珠太小，这种程度操控几十个机器人，日常民用领域完全足够了。”柯磊源观察一下传输器上的数据，“老大这种算特例，好像特别适合操纵灵刻，当然不能和他比。”

，虽然没见过真人。”程响回答正确，“雕塑模拟到这程度，离咱们预期目标不远了！”

看看已经穿底的试管，祁希近惊讶道：“裂了？”

祁希近取瓶，拿试管，镊子一夹一松。在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下，试管底“啪”的一声破碎。

程响将脂质水平放在试管口，直立试管后滴入溶剂。高温冷凝完成，他又将电波耦合剂抹在祁希近耳后，增加信号清晰度，递过灵刻的传感。

“这是什么楼？很眼熟。”程响来了兴趣，取了显示屏想拍张照，被柯磊源按住。

“生科的实验人员，我姓祁。”他自然地说。

任炽没有直接拒绝，取了试管给对方看：“电波耦合剂用完了，你自己来配？”

现在团队资金只够日常周转，这个披着专家身份的富家子弟前来参观，还是个钱和人之间隔了整个大洋的富家子弟，当场将团队半天的花销砸了个烟消云散。任炽万分感激程响救场。

“哦哦，祁专家？”程响点头致意。

“云起大厦。”门口传来人声，祁希近走进门。他一直在门口偷看，三人做实验入迷，没注意到他何时过来。

潜意思里，这是个礼貌的拒绝方式。但是祁专家不打算给他们台阶下，哪怕他的脑子里还在思考耦合剂到底是什么。

“……”程响打破尴尬，指指实验台上的装有淡化固体的广口瓶，“先加固体脱水脂质。”

人像散去，淡蓝的“水体”交织成基座，一簇较粗的水柱冲天而上，众人眼前浮现出一栋巨大的现代化建筑模型，透过数不胜数的窗口，还能看见内部复杂的结构。

任炽刚收了传感，正在喝水，差点呛到：实验人员和被实验人员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