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喝冰水容易伤胃，会受凉。”
常乔一句无所谓甩了出去，对方凉字都还没落全乎，说完自己都愣住，低声骂了句艹。
那句无所谓，像是欲盖弥彰，又像是……恼羞成怒。
4
.从顾曳搬到常乔家到现在已经两个星期了，常乔做梦也有两个星期了。
常乔其实不爱做梦，在过去的十七年里，做梦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是从顾曳搬到他家之后，他就一直在做梦，梦里他恬不知耻，做什么都要缠着顾曳。
然后顾曳不耐烦，问他到底想干嘛。
梦里的他张口就来：“操你。”然后操人不成反被操。
梦里有很多他不能理解的东西，然后一切止步于梦里。
常乔往往第二天都要醒来老半天，脑子里还一片空白，再然后，趁着旁边的人还没醒，连忙跑到卫生间洗冷水澡。
……
这些天常乔的表现很好，就是不像常庆善想的那样。
和顾曳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有说有笑。
常庆善很愁，一向脏话满口跑、只会傻笑叫人别担心的常乔，突然变得安安静静，有应还必答，就是总是面无表情的，不笑了。
所以常庆善跟顾曳谈了谈，拜托他跟常乔好好聊一聊。
顾曳要走的时候，常爸还犹豫了下，说：“常乔从小就比较要面子，可能真的被我和你妈妈的事刺激到了，他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顾曳点了点头，心里却知道不是这个原因。
他大概能隐约感觉出来，不是因为两位大人，而是因为他。
他走上楼，拿钥匙开门，进门的时候顺便拔了钥匙关了门——认识一年了，尤其是住在同一间房之后，他能感觉的得到常乔的私人领域意识很强。
他刚把钥匙放一边，就瞥见卫生间里明显有人——但是门没关严，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子。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