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上)(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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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敲门声把我叫醒,一开门,弋山倒了下来。
他比我高近半个头,也不抱我,只弯腰倒在我肩上,我闻到他领口残留的古龙水味,还有浓重的酒气。
弋山很少穿正装,今晚大概是出席了正式场合,我把他上下搜了个遍,他懒洋洋地说:
“别找了,带了。”
于是我改为扶住他:“怎么老有喝醉了带钥匙不用的毛病。”
“懒得找。”
我们半搂半抱着踉跄跌到沙发上,他压着我,呼吸间都是酒味,很近地扑在我脸侧。
我摸摸他的脸,很烫,可能是醉了的原因,“有没有不舒服?”
他闭着眼睛说没有。
但是我还是有点儿担心,推他肩膀让他躺到旁边:“你先起来,我去给你弄点儿醒酒汤。”
弋山没应声,呼吸开始有点儿平缓了,他被叫醒的话起床气格外大,我只好把手转移到他背后,圈住他的脖子,让他靠在我肩窝更舒服点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才回神,突然开口:“不想喝。”
我压低声音问:“那你先洗个澡?”
“想做爱。”弋山说。
做爱两个字他用气声说。
我没办法拒绝他。
这场爱做得滚烫,弋山的体温被酒精熏高,我的腿弯压着内裤搭在沙发扶手,他只简单拉了裤链,从内裤边放出粗硬的一根,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在我腿根打磨抽插,我们的私处被动作涂抹得全是黏腻的液体,他半闭着眼睛,龟头有几次都懒懒打滑擦过我的穴口。
他少有这样慢下来的时刻,居然好像很耐心。
我在温柔的爱欲浪潮里,是浴缸热水上的浮沫,被他拨到这边,又撇到那边,被烫得咕嘟咕嘟的,又被冲撞到黏腻的,随他起伏,依附在他每一处。
他的领带夹随着细细慢慢的动作晃着光,晃得我眼睛疼。
于是我探起上半身,咬住它。
弋山似乎被这一下惊醒,“太困了。”
然后他揉了揉太阳穴,从茶几上拿了烟叼着让我点。
火星亮起那一秒,我们的性爱火花也终于点燃。
弋山叼着烟,把我的腿拉到他腰侧,发了力开始操我。我含着他的领带夹,口水不断分泌从嘴角滑下去,呻吟朦胧。
快要高潮的时候我听到铃响,我吐出领带夹,擦了擦湿漉漉的下半张脸,要去摸沙发里的手机,弋山不讲理,直接把上半身压下来,按着我的膝盖,龟头在我阴蒂上挑逗地磨:
“这时候接什么,烦不烦。”然后给我屁股一巴掌,“别动。”
好在我还保持理智:“弋山……弋山,停一下……可能是池立。”
弋山停了动作,鸡巴爆着青筋,被我湿淋淋的阴唇裹挟,铃口顶在我的阴茎上。
果然是池立的电话,他看到屏幕之后抽了出来,硬着翻到我旁边。
我接了:“池立?”
池立口齿不清:“乔诺,能不能……来接我啊,小张家里有事儿请假了……”
我顿了顿。
池立也喝多了。
我早该知道的,能请得到弋山的场合怎么会少了池立,又有谁能让弋山喝成这样?
我问池立要了地址,挂了电话就拉上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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