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魔方大厦(肏进子宫 激烈潮吹 颜射吞精)(1/1)
男人听到庄知遇的呢喃,原本疯狂的动作暂停了些许,他沉声问:“杳杳是谁?”
庄知遇整个脑袋都是浑浑噩噩的,听到男人的声音,他抬起被蒙住的眼睛想要寻找声源,半晌迟钝地笑了:“杳杳……是谁?她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男人默不作声,把阴茎又用力挺进了一段距离,让庄知遇不堪重负的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呻吟。
庄知遇觉得一柄利刃劈开了他的身体,然而本该全然是屈辱的事情竟然弥漫出几丝快意,他用力地咬着下嘴唇,要以这一点痛楚让自己清醒——他不能——不能变成被情欲掌控的人,他还有江杳年……杳杳,庄知遇在黑绸带下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刚,跟江杳年说了分手。
他忽然落下泪来,被男人言语侮辱的时候他没哭,被男人强暴地捅进来时他没哭。然而现在只是想到江杳年,他压抑了一晚上的泪水再也不能隐瞒住,浸湿了绸带,滚滚落在他的面颊上。
男人敏感地注意到了这一切,他轻柔爱怜地舔走庄知遇脸上的泪,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我弄痛你了吗?”
庄知遇摇头,语气平静地开口:“求你了,能不能放我走。”
男人下身的动作停止了,庄知遇都要以为这个强奸犯是良心发现,挣扎着用酸软的双臂想撑起自己的身子,却被男人狠狠地推回了地面。
猛然的撞击让庄知遇头晕眼花,他没想清楚男人突然变了脸是因为什么,就感觉到阴道内男人的性器又涨大了几分,并且还在不知餍足地向里插进。
男人把庄知遇的双臂重新捆起来,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凶猛地吻上了他的嘴唇。庄知遇只觉得那把利刃又往里插入了几分,好像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男人兴奋起来,他觉得自己的阳具抵到了一张湿滑紧致的嘴上,小得不可思议,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沉声问:“这是什么?这是你的子宫吧?啊……它在咬我,是在邀请我进入吗?”男人势在必得地在那肉环上轻轻撞击了几下,庄知遇只觉得下腹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逼得他身子不断后缩,想要逃离这种太过夸张的感觉。
男人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拽起庄知遇,就着阴茎顶在宫颈的姿势,干脆利落地将庄知遇直接翻了个身,摆成了后入式。
穴内最敏感的点被狠狠摩擦着,直接转身的刺激让庄知遇忘记了任何事情,他尖叫着,逼口忽然开始翕张,整个阴阜都不自觉的疯狂收缩起来,一股温暖的水液直接从男人阳具抵着的地方冲了出来,再丝丝缕缕地溢到他们结合的外部,又被男人的动作打成了细小的泡沫,密密地黏在已经撑到极限的穴口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连男人都惊了一下,接着他就直接借着高潮的余韵,深深撞开了那已经松动的宫口——庄知遇的身体还在高潮,这个时候被触碰哪怕一下都是折磨而不是舒爽,男人却像铁了心要给他不痛快一般,直直往里捣弄,刚刚被肏开的子宫哪里禁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庄知遇已经浑身都瘫软了下去,他自己的阴茎也硬得发热,但是双手被捆住,他没办法纾解这可悲的欲望,还是男人注意到他亟待抚慰的阴茎,伸手抚摸着,低声哄着让庄知遇释放在了他手里。
庄知遇前后高潮两次之后,男人把庄知遇摆成了最适合宫交的犬交式,因着重力的作用他插得又深又猛,不多时他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泡在一汪暖水里,他就心满意足地又冲撞了几十下,才释放在了庄知遇的宫腔里。
射精的时候他一口咬上庄知遇的后颈,像是疯了一样直磨到那处都有了鲜血溢出,才讨好地舔弄回去。
庄知遇感觉到一股股强劲而温热的液体洗刷着他的体内,内心居然是平静的,他自嘲地想着,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反正等他能拿到任何一个实习机会,他就立马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回来。
男人倒是根本不知道庄知遇这番想法,他把胸膛紧紧贴在庄知遇的后背上,半硬的阴茎还插在穴里,庄知遇高潮过后稍微有了点力气,皱皱眉想用力把那粗大的玩意挤出去,只是他太单纯,不晓得这样用力对男人来说其实是挑逗和勾引。
很快庄知遇就惊愕地发现身体里那东西又硬了起来,男人残忍地按住他的肢体,不许他再挣扎,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庄知遇脑子糊涂了,身子软了,屁股被钉上男人的阴茎又滑下去,像是一团雪消融在空气里。
不知过了多久,庄知遇终于感觉男人那根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滑出来,直直抵上他已经合不拢的穴口。
男人把硕大硬挺的龟头在那两瓣阴唇上碾磨着,满意地看到有浓浊的白色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之后,才直接把自己的阳具凑上了庄知遇的脸。
他飞快地撸动着,看着庄知遇被玩弄过度的身体和失去神志的脸就已经足够催情,因此今晚的第二次射精也很快交代了出来,直直射在庄知遇秀美的鼻梁和嫣红的嘴唇上。
男人的眸色暗了暗,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把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庄知遇的嘴唇上,又强硬地掰开他的嘴捅入自己潮湿的手指,“不想我再来一次就舔干净。”
庄知遇只能照做,把男人的手指舔得水光淋漓,几乎能反射出他苍白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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