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肠那种地方早就被捅开,该死的魔法师还一脸平静、带着点严肃和不知从何而来的哀怨,好像现在被操到双腿软麻的是他(而且完全没有快感的那种),狼人自己此时却在床上连脚趾都在抽搐,思维已经被快感模糊。魔法师还在狼人的小腹上按来按去,最后拉过狼人用不上力气的手放在那里,还问他“你能不能摸到顶在哪里了?”
狼人虚弱地回答一句,“操你的。”
“这个表述不正确,”魔法师依旧是那张平静脸,“这个行为现在是我在做。”他拉起浑身瘫软的伊格,不费力地掐住伊格的腰让他坐下去。
狼人的意识和力气都在这一刻被迫唤起,重力让那根把他钉死的阴茎又狠狠顶到更深的地方,甚至感觉深到已经被捅坏的程度。他的手指和腿不受控制地在抖动抽搐,只能死死抱住魔法师来让自己不至于跌落进快感的深渊,但魔法师似乎不这么想,他还在让狼人重复着这个被抬起又被下落钉死的过程,狼人感觉自己像个被青春期男生疯狂折腾的飞机杯,那些力道和速度都失控的抽出和顶入马上就会搞坏他的神经,他快受不住了,可魔法师好像对性没有感觉一样,一直不停,也不见他表情有任何变化,伊格自己却是个正常完备的雄性,能承受的快感早已溢出,已经不知如何总结这部分溢出的快感。回过神来他已经在哭着求魔法师,什么话都被引着说出口,只求魔法师能不要又操他又在磨他的尿道口。
但魔法师平静地拒绝了,“因为摸这里你会咬的紧一点。”他一脸无辜地对伊格说。
但伊格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在耳鸣,如同脑内拉起警报,整个人绵软地挂在比他矮了不少的魔法师身上,像是昏了过去,但持续痉挛的肠道表明他还清醒,他胡言乱语的求饶和嘶声尖叫响在魔法师耳边,魔法师侧过头去贴在伊格的颈侧,闭上眼睛勾起一点满意又平静的笑容。
等「安」终于射出来的时候,伊格有一瞬间重获新生的感觉,但魔法师射得太深,那些灌满肠道深处的滚烫液体对身体来说太过陌生,伊格猝不及防地又被推上一次高潮,但什么都没能射出来,只是小腹和腰腿绷直着颤抖,溺水一样不能呼吸,伊格好像真怕被淹死,下意识抓住「安」的手腕,但他没什么力气,顶多是把手指搭在魔法师的手腕上。
「安」又露出那种满意的平静地浅笑,把手指塞进已经昏迷的伊格的指缝间,十指相扣着。
安虽然在梦里没有实体,但怎么说也是第一视角体会了一次,他感觉自己脸烧得厉害,祈祷快点从梦里醒来。
祈祷还没到一半,他就已经醒来,没有热气蒸腾的房间反差之下居然显得寒冷,安没来得及细想,感觉鼻腔和喉咙都有一种怪异的痛痒,他跑进浴室,抱着洗手台吐出一大口血。
喉咙里卡住的血吐出来了,但鼻血却很难止住,安摇摇晃晃地抽了一大团纸,随便按在鼻子上,仰面跌坐进浴缸里,他的腿搭在浴缸外面,小腿有一下没一下荡悠着,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