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或者、同时也是(2/3)
“只能由你作为补足,用你那堆庞大的魔力假装一个他的本源。用你比较了解的说法就是,原本是互联网,现在是局域内网,然后你拿着他的权限去连通狼人的本源,再一点点把本源上的诅咒洗干净,时间大概数五十到八十年。”亚沙德把手里另外两篇论文递给安。他在之前就已经大概了解了伊格的情况(只是不知道淫纹能逆转感官这件事),已经匿名了案例名称让志愿学生参与研究了一周,又从中调了几个可行方案修改。昨天编织的魔法阵也是在已有的结果之上做修改的产物,不然一晚上是不会做完那么多繁琐费力的底层逻辑架构的。
而这些论文上提出的术式已经超出安的理解了,什么形状都有,能看懂的也就只有一些边边角角,安迷茫的盯了一会儿,最后问出自己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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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沙德偶尔会这样突然一口气喝半瓶酒然后就离开,等一会儿就会正常回来,况且亚沙德似乎是为了防止被学院内的师生读心,好像一百多年前就开始携带屏蔽道具,这也屏蔽了安的共情,安不知道他这样突发喝酒的原因和想法是什么。
龙的名字更像是一种比邻间的协议,克拉肯的友谊更加类似忌惮和同病相怜,吸血鬼的帮助里也同时埋藏着恨和敬仰。
“吸血鬼不是不会醉吗……怎么还晃着走出去了……”安查看了一下那个空酒瓶,确实是高度的龙舌兰。酒精对吸血鬼的身体没有反应,顶多有一些灼烧感,吸血鬼喝酒常常只喝少数几种价格昂贵的葡萄酒,只是为了果味甜味和那抹晶莹剔透的红色而已。
安有些担忧地制止了一下,但随即想起吸血鬼是不会醉的,亚沙德在他出声的时候也没停下动作。安只能观望他喝完那半瓶酒,然后拿起外套脚步虚浮的走出门去,只丢下一句“等会再说吧”。
亚沙德听到他那句“不能不离开我”宣言之后陷入了沉思。半晌,他忽然捂住眼睛,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低声叹息,“你一直都是这种人。”
吸血鬼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摸索了好一会,瓶瓶罐罐在柜子里叮叮咣咣地响,最终他从柜子里抽出半瓶龙舌兰,拧开瓶盖直接灌了一大口。
这些情感是他的熟识们从他身上看到他们自己的投影,却不是真切的热络的交互。况且龙和克拉肯和他,都只是旧世界秩序的一记残影罢了。而吸血鬼和他的关系,现在也不过是往日可笑的师生情谊的一句叹息。
但狼人这种几乎是完全类人的高等魔物很是麻烦。对狼人来说,补魔行为和伴侣契约行为挂钩。所以现在的伊格,在经历了两年多那样的事情之后,灵魂处已经千疮百孔,和他的身体一样,被写满了淫荡的诅咒,连通了可能几十个魔物的名字。安不敢想万一他的诅咒都解除,和本源取得联系的那一刻,伊格会怎么样,肯定会立刻崩溃吧,之后不管是自杀还是崩溃掉人格只剩做爱本能,都不是安想看到的。
等亚沙德回来的时候,看着已经完全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拿了几份资料,上面基本上都是一次性的诅咒破除对灵魂造成伤害的计算,有几份附带了修复方法,但除了让一个魔力强大的人去给伤者补魔以外都没什么好用的办法。
,他在前一百年里迷茫,在后二百年里流浪,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他,也没有任何东西让他被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