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忆/密闭空间/成结(1/3)

吴寂睁开眼睛。浑身上下都有些僵硬，逐渐缓和过来后，周身感觉到的是彻骨的寒意。在他昏死过去后，林长衢便离开了，于是他便赤裸着在这浴室湿漉漉的防滑垫躺了一晚上。

也许是着凉了，又或者是昨天药物的后遗症，他浑身酸软得厉害。半爬着够着了一旁地上的干浴巾，把自己裹住，才稍稍取回一点温暖。昨天没用上的那一浴缸热水早已凉透，他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体内恢复了知觉，才察觉到林长衢放在他体内的振动棒还没有取出来。

二十一岁的omega在两年前那件事之前和之后，一贯长于服用大剂量的抑制剂，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他用无力的手抓住末端，把那根棒子扯出来，穴内的软肉已经痉挛，紧紧地吸附在上面，吴寂痛极了，好不容易拔出来，却又差点疼得昏死过去。

披着浴巾，靠在墙角，半昏半醒之间，他又想起与林长衢的初会……

那是两年前，彼时林长衢刚建立起自己的队伍，只有十六岁的少年还没有如今的势力和威严，在那些桀骜不驯的小混混眼中，还只是一个还没分化的臭小子罢了。林长衢不愿处处倚靠父亲和家族的势力，想要自己闯出一片天来，所以那时也总是不带任何保护，一个人、一支枪就敢去和整个敌对组织交易。

一般的黑道组织大抵注重自己在道上的名声，还是半大小子的林长衢独自上门交易，大多也不会暗中使黑枪。就这样，凭借着胆气和智慧，林长衢还未到十七岁，手下队伍的势力却已经能在S市的黑道中叫得上名字了。

树大招风，在听说快速扩张的新晋组织竟然是由一个毛头小子带领起来的时候，道上的几大家族也开始行动了。他们联手事先探清了林长衢的行动轨迹，在一处废弃的市场设下埋伏。想要趁新的竞争对手诞生之前将他抹杀。

恰巧策划这场行动的一个组织前不久坏了S市不成文的规矩，伤了白道上的几个不能动的人。十九岁的吴寂便从自己的家族上接下了这个任务——让这个坏规矩的头目组织消失。他早有自己的信息网，又使得一手好枪法，这于他并不是什么难事。自然地，这些组织打算联手干掉林长衢的计划也被他得知了。

天色将暗未暗之时，吴寂实现来到了他们预谋的地点，准备看一场好戏，顺带坐收渔翁之利，让黑道的几大家族都吃些苦头。

十六岁的林长衢在市场的地下车库里奔跑，他做好了对付一个组织的准备，却没有想到这么多组织会同时对他下手。最终还是被逼进了对方早有埋伏的这个车库，手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完了，身后的追兵脚步声还没断绝。最不妙的是，他这次来交易，为表诚意，喝了对方准备的酒。不知那酒里下了什么药，现在他浑身都有些发热，喘息也比以往都剧烈得多。喉咙里越发干渴，头也有些晕。

“完了，也许自己要栽在这里了。”

他这样想着，不禁有些后悔当初父亲要给他安排一队保镖，被他以自己的枪法无人能敌做理由拒绝了的事。

“找到了！那家伙就在那里！”

敌方马仔的一声大喊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回荡，几乎宣告了死亡的到来，林长衢堪堪躲过一枪，俯身滑冲到停车场里的柱子后面。但是，再没有别的藏身之处了，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这片落满灰尘的车库，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了吗？这样想着，林长衢闭上了眼睛。

砰——砰——

连续传来两声枪响，中枪的却不是自己。林长衢睁开眼睛，回头看去，只看到两个马仔的尸体。突然，一个人拉住了他的手，那人一手持枪，一手扯着他在地下车库通往楼上的楼梯里奔逃。废弃的商场大厦一楼原本开满了商铺，因为这附近整片市场的废弃，如今只剩下些没有搬走的家具和招牌，凌乱地摆在过道里，倒是藏身的好去处。

可那人倒并不急于拉着他藏起来，而是先拉着他在整层楼中转了一遍，才绕到了正门的出口附近。林长衢的头脑因为莫名的发热已经有些混沌，但还是清楚不能贸然出门——门口尽是敌人的埋伏。他想要把这点告诉那人，但喉咙却说不出话来。好在，不等他提醒，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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