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心怀不轨的学委(1/2)
总算是敷完了药,陈予渊扶着梁叙书下楼,一想到等一下又要驮着这个一米八九的大高个翻铁栏,就觉得头疼。
梁叙书若有所觉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有点想笑,陈予渊投以一个担忧中带着埋怨的目光。
随即他讶异地看见梁叙书脱下他的校服外套,单脚一蹬攀上铁栏,悬在半空中找准一个支点,借着腰部的力量,干脆地翻过铁栏,小心地避开了受伤的小腿,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除了落地时因为腿脚不便不太利索外,完全用不着陈予渊瞎操心。
陈予渊沉默了好一阵,对这个可耻的男人唾了一口。
梁叙书只是笑,他不是经常笑的那类人,但是却很懂得适时地表达情绪,比如说此刻,他在笑,就说明他现在是开心的。
这个难得的笑容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他稳住微乱的呼吸,然后将两只手伸进铁栏内,捧着陈予渊的双颊,坚定地吻了上去。
不远处有人声躁动,陈予渊理智上想推开他,但唇上轻柔湿热的触感有些令人着迷,说不上为什么,荷尔蒙占据大脑的那一刻,他的手脚已经麻痹了,肾上腺素突然飙升的迷乱感直击神经,别说推开梁叙书,他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只是傻呆呆地看着梁叙书颤抖的长睫。
陈予渊从来都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快乐,然而这个吻只是蜻蜓点水而已,两人的双唇一触即分,不带任何情欲。
晚风拂来清甜的桂花香,漆黑树影在粗粝的地面上摇晃,两人的影子不断延伸,拉长,直到汇入一连片低矮的灌木丛底,消失不见。陈予渊听见风声穿过了他的耳膜,沙沙,沙沙,沙沙。
昨天在教室里看的法国电影的背景音乐忽然在脑海中响起,他没怎么看,但是听得见,陈予渊记得演奏的乐器中有一件应该是大提琴,乐声低醇浑厚,男女主角对彼此的深情都传递在激昂的曲乐声中。
他很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只是拉了拉梁叙书的衣角,然后对他摆手,说再见。
十七岁谈的恋爱,清纯又简单,热烈又难言。
就在他要转身朝宿舍走去的时候,梁叙书又喊住了他,刚才还离开得十分潇洒的陈予渊立刻快步走了回去,梁叙书神色揶揄,对着他晃了晃手上的一袋药,递给他。
从期待到失落,原来变换的时间可以这么短。
陈予渊和梁叙书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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