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
一夜静谧安宁。
一大清早，林羽辰盘腿坐在沙发上，毛二正在换衣服，准备去取牛奶。
他收到江温瑜的留言，叫自己直接去时代广场一楼的蛋糕店门口等他。林羽辰摸了下头上的纱布，昨晚敷好的药已经干涸，伤疤那儿还隐隐作痛着。他一狠心，咬牙扯了那纱布下来，跟毛二借了顶鸭舌帽。毛二的尺码比他小些，帽沿很紧，压在伤口上又疼又涨，不过倒是很好地藏住了那道疤。
他就是不想让江温瑜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哪怕多拖一会儿，也好。
林羽辰没有带足够的钱，只能坐公交车。去的时候，江温瑜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他。男人如初见时候一般仔细将他看了一遍，敛了神色问：“吃早饭了吗？”
林羽辰沉默着摇头。
一袋牛奶和面包被塞进手里，江温瑜勾了下唇角：“总是不吃饭的毛病，迟早要给你改了。”
托着温热的食物，林羽辰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几乎咬出血来，差点儿便忍不住缴械投降，将所发生的一切如实告知。可是他忍了又忍，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了声谢谢。
“上次我说，周末和你算账。”男人状似无意地提起来，林羽辰身体猛地绷紧。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提？
“惩罚我也想好了，”江温瑜一双黑眸静静看着他，“考虑到你还不是我的奴隶，我不会给你肉体上的严厉惩罚。”看到那张年轻的面孔上露出茫然无措，男人话锋一转，“所以，我对你的惩罚是——”
“把你这头黄发染回去。”
林羽辰心里“咣当”一声。他下意识摸上帽子底下藏着的伤口。
头发？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我……”他试图拒绝，“我不染新的，之后长出来就是黑发了，没……没必要。”他声音在男人的注视下越来越低下去，直至细若蚊呐。
“林羽辰。”江老师很温和地教导他，“什么是惩罚？”
“是我……做错事要承担的后果。”林羽辰垂下目光不与他对视。
男人轻柔捏起他的下巴，目光直直刺入林羽辰眼底：“告诉老师，你犯了什么错？”
林羽辰抿了抿唇：“我……不好好休息，急功近利地学习。”
江温瑜继续默然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