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阿棠(1/2)

湢房内,高公公守着下人给明朗沐浴,他抄着手,拉长了声调说道:“咱家待会儿就把你送到王爷的卧房去,王爷他还在酒劲上,但你是清醒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最好记在心上,可别做了不该做的事,坏了王爷的大计。”

明朗是第一次赤身露体地被人围观洗澡,只见他脸上臊的通红,双手捂住下身不至于当众“遛鸟”,听了高公公的话,没好气地说:“这话高大人应该找王爷说呀,又不是我要去王爷榻上的。”

高公公斜睨明朗一眼,不屑的道:“咱家讲的话你最好记住,再说一遍,王爷他只是喝了酒一时失了性儿,杨公子当真不得。”说完扬手一挥,命令下人将从头到脚洗涮干净的明朗送入慕濂的卧房,关上门退下。

桌案上燃着的烛火“啪”地爆了一声灯花,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中是如此清晰。层层帷帐掩盖着的卧榻内,慕濂尤自躺着,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明朗悄悄地走了过去一看,慕濂果然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

“呼”——明朗吐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心里既觉得轻松又觉得有点可惜。刚才在书房的时候听见慕濂喊自己“阿棠”时,明朗就有点醒过味儿来了。慕濂是喝醉了酒把自己当成那啥“阿棠”了。

但是当慕濂说把自己送到榻上去时还是小激动了一下,这样火辣的告白如果是真的该多好啊。

明朗走上前轻轻坐在榻沿,沐浴后披散的发丝垂在慕濂的脸侧,他低头打量着慕濂,修眉细眼,睫毛如同黑鸦的羽翼,浓密纤长,在眼周投下一片阴影,这双眼睁无论是喜事怒都散发着光彩,再往下是高挺的鼻梁,连着薄薄的嘴唇。这张脸让明朗很是痴迷,哪怕是慕濂经常折腾他,但过身再看到秀丽的脸,就让他被折腾出来的郁结烟消云散。此时慕濂在熟睡着,嘟着的双颊透出一丝稚嫩,褪去身为晋王天生高贵和皇家威严的外衣,他睡的像个孩子。

明朗缓缓埋下凝视慕濂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丝毫,半晌他的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心念电转间,他的嘴唇寻着慕濂的嘴唇而去。

偷偷亲一下应该没人发现吧。

在嘴唇就要碰触在一起的刹那,慕濂那双饱含水雾的桃花眼睁开了。

四个眼珠子一对视,明朗吓得一个机灵,起身撒腿就要跑,不料被慕濂拉入怀中,两人拉拉扯扯,很快就被慕濂翻身压在床上。

明朗身为男人,一时间觉得被慕濂压着有点别扭,扭动着手脚,发现被慕濂钳制得纹丝不动,正在他兀自扭动间,柔软的温热压在他唇上。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原因,慕濂的嘴唇显得格外炽热,他急切地叩开明朗的唇齿,柔软的舌头灵活探来探去,不断攻城略地,引得明朗身体里窜出火苗,扭动的手脚若不是被压制住了,这会儿早就缠在慕濂身上不肯放了。慕濂辗转唇舌,不断深入地吻着,吸吮明朗口中的津液,一只手急切地摸索着他的衣物,就要解开明朗的亵裤。

在万物寂然唯身体沉沦的瞬间,明朗翻身压住动手动脚的慕濂,喘着粗气哑声问道:

“王爷,我是谁?”

慕濂仰头将嘴唇凑上去:“阿棠,阿棠……”

明朗心中有什么断裂了,他不假思索地仰头向慕濂撞去。

这时在卧房外值夜的枝玉和雪鸦听见房内传来两声喊叫:

“哎哟喂……”

“本王的头!杨明朗你这个狗东西!”

枝玉试探着问道:“主子,需要奴婢婢服侍吗?”

房内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传来慕濂的声音:“不用了。”

虽然声音里充满恼怒,但没有主子同意,枝玉也不得擅自进去,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