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着,膏药贴着送来麻痒,顺着乳孔游走于乳房的淫窍。怀默咬着下唇受着淫刑,下身又开始发骚滴水,双手不自觉绞紧,只得重重坐在受伤的臀部上,用以分神。
段游坐在椅子上办公,待稍告一段落才去看怀默的状况。这时已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怀默跪开的双腿间的被褥已被淫水洇湿一片。段游拉起跪得腿脚发麻的怀默,让他跺跺腿。
“你这水源真是一点也止不住啊。”段游嘲他。
“小默知错了……”怀默低头说。
“你知什么错?你还能让它不流水了?”摸到下面搅弄两下,看怀默舒爽的扭动,就抽走,将骚水蹭回怀默赤裸的身上。
“嗯,唔……不能,求主人帮帮小默……”
段游也觉得这样到处弄脏事物实在不便,从怀中抽出自己的手帕,将大部分塞到怀默的前穴,剩下一点打个结塞到后穴,这样不容易掉出来。
手帕塞得随意,只作吸水之用,后头的结也不大,用以固定,故而怀默也不能用来自渎。
怀默也知道分寸,没有偷偷夹缩偷吃来自淫,只让它静静待在穴内。
段游让怀默坐下,调整他的姿势,使其坐姿端正。
然后对他说:“今日起,你每日习武读书,我会亲自教导你。”
怀默抬头,眼睛焕发出不敢置信的光彩,接着急切地说道:“谢谢主人。”
段游点了点头,说:“我身边不需要无用之人。”
怀默大声应道:“小默一定认真学,为您所用。请您相信我!”
“你用不用心我自会知道,只看你屁股比较挨揍还是脑袋比较笨。”说完,段游就开始带着怀默描红。
描红的文本是段游提笔写下的三个名字,分别是:单于段游,怀默,小铃铛。
领着怀默读了几遍,然后怀默便讲出了自己的疑惑,问:“这个小铃铛是谁?”
段游站在他的身后,摸到他的下面,拨弄了他的蒂头铃铛,说:“你的犬名。”
怀默脸腾的红了,扭了扭屁股,觉得压得更疼了才恹恹停下。问:“小默,还有狗名啊?”
“作为我的奴隶,怀默是你的人名,作为我的小母狗,自然也得有个犬名。只要我一叫你的犬名,你就要跪下,摇响你的铃铛,吠叫以作回应,而且在我叫你人名之前,都不许说人话,不许站立行走。只能发骚地摇着屁股跟着我,蹭我,舔我,等待我的临幸。”
怀默跟着段游的讲述,臆想着自己当小母狗的模样,如同野兽一般求欢,骚浪非常,身体便不自觉燥热起来。
“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