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拿过备用的调酒用具又重新回到乔霾身边,只不过眼睛却一直盯着瑟瑟看着他动作的莫白,“既然你没兴趣就让开,到我了。”
听到这句话乔霾当真让开走到一旁,而此时的莫白也忘记了哭泣,有些愣愣的看着季常压在他身上,优雅的拿着调酒用具开始调酒。
“……这是霜冻玛格丽特,基酒是龙舌兰,主要由碎冰打匀后加入……”
莫白似懂非懂的点头,而后回神后又立刻摇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低头扯着自己裙子,“我、我想回家。”
季常将调好的酒倒入盐口杯,霜冻玛格丽特奶白色的色泽当真与牛奶无二致,“你之前不是说要喝牛奶味的酒么,这虽然不是牛奶味的,颜色倒是一样。”
莫白摇头,他现在只想回家。
“可我已经调好了,你不喝,那等我喝完再走吧。”
不容置疑的语气。在莫白还未反应时,下一刻,冰冷的酒水就淋到了他身上,从领口逐渐淋湿下去,直至染湿了裙子,还有他的身体。
季常低头温柔的舔舐着那甘液,可那酒水像是怎么都舔不干净一样,越舔越湿,于是季常索性撕开了莫白的裙子,露出对方白皙的胸膛,在那上面留下一个个浅淡的印痕。
唇下的身体在发抖,小声的抽泣声让季常心中的暴虐苗头逐渐升起,他看到了乔霾扔在一旁的药膏,于是他拿过来后挖了许多涂在了莫白乳首和软垂的器物上。
莫白想挣扎,但是比起乔霾他更害怕面前这个不知喜怒的人,对方的一个眼神就让他不敢动。
没过多久,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莫白的乳首变得又硬又肿,泛着异样的红,器物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溢出yin液,浑身感觉有一股火在烧,又热又痒。
莫白呼吸乱了起来,季常却仍旧在他身上轻舔着,如隔靴搔痒,莫白忍不住扭动身体,将自己的器物在对方身上磨蹭,呻吟出声,“痒,身体好痒,帮帮我。”
季常看着莫白快哭出来的表情,湿润且迷离的眼神渴求的看着他,一股酸麻之感从尾椎升起,散发到全身,最后集中到身下的硕大上,漫不经心的抚弄莫白的乳头,“你要我怎么帮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