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产子(1/2)
卫珏在孕期末尾过得格外艰难。肚子太大,躺着便觉得呼吸不畅,只能半靠着,就寝时也是如此,于是总休息不好,连带着胃口也不佳。眼见着肚子越来越大,人却日渐消瘦。卫珏的产穴早就为产子做好了准备,却又空等了两个月,下头便日日湿着,亵裤一天都穿不住,半日就要换过一条。肚子也被两个不等月的胎儿撑得薄薄的,皮肤上青紫的经络清晰可见,韩定商每晚在腹上为他涂抹脂膏时,总是觉得心惊。就连涂脂膏也是难以启齿,卫珏腹部敏感得不行,被韩定商轻轻摩挲着就起了火。可卫珏身子如此,韩定商哪还敢让他频繁出精消耗精血,只能用锁精环扣了,仅仅用手去抚弄他的花唇,稍稍缓解情欲,待他慢慢平息。
卫珏自是难过,韩定商在旁边瞧着,心也像是在火上煎着,日日数着日子过。待小一点的胎儿一满八个月,便立刻断了卫珏的安胎药和延产药。不出两日,果然卫珏便起了产痛。
虽然已不是头胎,过程却仍旧熬人。阵痛来时,卫珏连躺都躺不住,不断喘息着,在床上辗转反侧。间歇时他还挣扎起来撑着腰走一走,痛起来却痛得突然又剧烈,一下子便软倒在韩定商怀里,捂着已低垂下去的腹部,动也动不得,浑身细细颤抖。韩定商替他揉着后腰,待他缓过一些,仍狠下心架着他继续走,以加速产程。
如此反复几次,卫珏头发都被汗湿了,脸色白得吓人,眼泪都流了出来:“呃啊……不行……走不动了,好疼,啊啊啊!”阵痛的时间越来越长,卫珏感觉已经不只是肚子在疼,似乎全身骨缝都无一处不疼。痛楚绵延无尽,感觉自己已熬过了月升日落,可再睁眼,日影不过微微挪了几寸。
肚子越发沉坠,腹底已经垂到腿根。卫珏痛起来连自己的肚子都抱不住,只觉得似有钩子在身体里拽着,像是要把他五脏六腑都勾出来。卫珏抱着韩定商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打湿了韩定商的外袍。卫珏也不想,可是眼泪完全不受控制。韩定商替他捧着肚子,卫珏痛得恨不得昏死过去,省得生生受着煎熬。卫珏虽然抱着韩定商,依然觉得在这漫无边际的疼痛中,自己毫无依靠,只想有些什么做个支撑,便越发往韩定商怀里挤。韩定商怕伤着他的孕肚,却躲无可躲,他哄着卫珏,可卫珏依然痛得听不进去,只用肚子一下下顶着韩定商。卫珏忽然一阵惨叫,韩定商感觉卫珏的肚子紧紧顶着自己,一阵阵地抽搐着,然后便听卫珏虚弱地说:“我破水了。”
韩定商连忙将卫珏扶到床上,让他躺下,以免胎水流失太快。韩定商褪下他的亵裤,见宫口已开了三四指;又将他的衣服掀开,露出他浑圆的胎腹,却见胎儿已迫不及待往下走。
韩定商心焦,煎了催产药给卫珏。卫珏蜷在床上,抱着肚子低低呻吟,牙关紧咬着,想要喝药,却一时觉得嘴都张不开。韩定商将他搂在怀里,给他擦汗,又哄他说话:“阿珏觉得这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要取什么名字?”待卫珏开口,便把药端在他嘴边喂他喝。
好不容易断断续续喂了一碗,又一阵痛,卫珏揪着韩定商衣袍下摆,都要把衣服拽烂了,转头“哇”地一声把药全都吐了。卫珏冷汗涔涔,倒在床上,虽然韩定商说还不是时候,却忍不住顺着宫缩使力。然而十二个月的胎儿个头太大,卫珏骨缝却未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