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忽起情欲,偏殿捧肚偷情(1/2)

卫珏今日已不似刚登基时。卫珏临政以来,雷霆手段,积威甚重。这次卫珏怀妊,虽也用衣饰略微遮掩,但并未再束腹。他腹中有两个孩子,后面只怕也遮掩不住。朝中大臣虽不明说,心里却犹如明镜。卫怀晟出生时,生母便扑朔迷离,当时只说是平民女子,生产时难产而亡。现在见卫珏如此,对太子身世便也各有猜测。只是如今卫珏已不在乎朝中风言风语,或者说现在已没几个人敢嚼他的舌头。

卫珏怀孕九月时,便开始时不时地宫缩。安胎药、延产药每日都不间断,痛却照常痛着,三五日便要折腾一回。卫珏眼下怀着一个已该足月的胎儿,还有一个六个月的胎儿,已是腹大如箩,在身前沉甸甸地垂坠着。他行动不便,又时常身子不爽,便降低了上朝频次,只是并未像上次产前一样完全休息。

本想熬过这段时间便算了,可偏偏又节外生枝。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令人心烦。属国新帝登基,特派使臣来访。卫珏身子不便,能推的便都推给大臣去招待,但设宴招待,以示欢迎,却总是逃不掉的。

现在卫珏的行走坐卧,如果不是韩定商亲自扶着,便是黎公公在旁伺候。此次宴请韩定商不便来,就是黎公公在旁边,让卫珏搭着他的胳膊,缓缓走向殿中首位。卫珏现在行动间孕态尽显,好在礼服繁杂,倒掩去了几分。饶是这几步路,卫珏也嫌不耐。黎公公到底比不得韩定商,只有韩定商知道,卫珏现在下身藏着玉势扩着产穴,有些姿势便做得吃力;又肚子太重,腰间不耐,韩定商总能恰到好处给些支撑。此间种种,黎公公再体察上意,也是做不得的。

卫珏缓缓入座,即使动作放得再轻,仍是觉得穴内那直愣愣的死物顶得他浑身不自在。韩定商并不喜别物进卫珏的穴,床笫间卫珏也允诺过只给韩定商一个,可是为了卫珏顺利生产,这扩穴的玉势却不得不戴。卫珏现在比韩定商更厌恶这东西,到底是冰冷死物,质地又坚硬,直捅得卫珏难受,稍有不慎便觉得戳得穴内疼。卫珏并未觉得这玉势给他带来何等欢愉,可是这副身体却自发地时时流着水,让卫珏觉得那玉势像要顺势滑出去,只能紧紧夹着,动作间便受了极大影响。

酒宴开始,不过都是些寻常节目。属国使臣带了进贡的礼品各色,其中捡了据称珍稀的风暖玉露香燃了,又进献了番邦舞女献舞。卫珏在韩定商身边,闻惯了草药香,这风暖玉露,倒不觉得如何好。女子倒是美貌,但卫珏也全无兴趣就是了。

卫珏百无聊赖,他面前的酒壶里装得并不是酒,而是普通的水。捡了几样菜吃,又觉得被胎腹顶着,并没什么胃口。他在人前,不可失仪,坐久了便觉得腰支撑不住,底下的玉势也捂不暖似的,冷冰冰地在下面硌着,哪里都不自在。

卫珏本想再留个一时半刻便先离开,让众臣陪着使者取乐。可谁知,肚皮又一阵阵发紧。卫珏心知不好,低声向黎公公交待了几句。不多时,便有个小太监匆匆进来,跪坐在卫珏身边,替他斟酒布菜。

来人做太监打扮,可却不是真太监,而是韩定商;卫珏饮的是从酒壶里倒出来的,可是却不是酒,甚至并不是水,而是安胎药。卫珏身子太沉,已不耐一个姿势久坐,因此韩定商早就绷着一根弦,做足了准备。韩定商跪坐在卫珏身前,贴着他,让他能微微靠着自己,卸下几分力;又借着桌子的遮掩,从衣衫下摆伸到他怀里,轻轻摩挲着肚腹。

韩定商还未动作几下,卫珏就轻声叫了停。韩定商一愣,不知为何。抬头看去,卫珏倒似醉了酒,从脸红到脖颈。韩定商伸手向他腹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