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着声跟他说:“阿珏只是你一个人的……底下只给你一个人插。”又把胸送到他手里:“哈啊……这里只给你一个人摸。”又咬着唇踌躇片刻:“你要是不许,连孩子也不给吃。”又拉他的手去摸自己鼓起的肚子:“这里,也只给你孕育子嗣……”卫珏看着韩定商,眼里泛起泪光:“是我任性,把你困在这皇宫里,却不知道如何赔你,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我这么个人,全然是我自己的,能完完全全赔给你。可是又连怎么讨好你都不知道……定商哥哥委屈了。”
卫珏向来脸皮薄,极要面子,哪曾说出这种话。韩定商不是不知道卫珏情意,卫珏连孩子都只要了他的,他还能求什么?只是说穿了,两个人终究身份悬殊,韩定商再从容笃定,也总有不安,毕竟谁又能确认一份情思真能久到山无陵天地合?天子一言九鼎,但在情话上,也不过如天下万千男子,誓言薄如纸。但那又如何?从未听过、甚至也未敢猜过的话,轻轻说出口,韩定商便觉心上轰然巨响,只觉得这辈子只要这句话便够了。
韩定商愈发觉得自己混账,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停了动作,把人搂在怀里,放在心上,恨不能把心剖给他看让他安心:“阿珏说什么傻话。留在这里是我心甘情愿,倒只怕阿珏有一日要赶我走。明知你是天下人的,却又私心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明明,明明你都肯为我诞下孩子,我还心有怀疑……还迫你说这种话……”一时却又语塞,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又说些浑话:“阿珏这样便很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要是真会取悦我,只怕我又要吃醋犯浑。”
明明前一刻两人还互剖心迹情深意长,忽然却又不正经起来。卫珏也忍不住笑了,半羞半嗔。此刻正深情缱绻,两人又值盛年,如何还忍得住。卫珏后穴被玉势戳弄着,倒正正顶在那处敏感上;前穴与韩定商早是无比契合的了,被肏得红肿熟烂,穴里淫水已经泛滥,让韩定商抽插得即为顺畅,却仍乖顺地紧紧吸着韩定商的阴茎,像是不愿让他出去。卫珏的龙茎射了几次,已经硬不起来了,只半硬着,颤巍巍地吐着一点精液。
卫珏被插得欲仙欲死,却觉得胸口被冷落了,涨得不行。他挺胸往韩定商身上蹭,两人乳头相贴,卫珏被激得浑身都打了个颤,腹部绷紧了,从子宫深处又涌出一波淫水来。
卫珏觉得自己实在是再受不住了,奈何韩定商还没发泄。他只得哭叫:“定商,定商,不行,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孩子,孩子也受不了了!”韩定商却在他耳边做嘘声:“别叫了,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