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梅森将阿瑞斯扔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寝宫变成如今这副简陋破烂的样子,内心嫌弃不已,但还好,浴室的构造还没有变,梅森换下脏衣服,清洗着自己身上的污渍。
信息素的味道淡到几欲消失,阿瑞斯从昏迷中惊醒,他还没有恢复神智,只是潜意识的在寻找令他心安的味道,当他发现自己找不到的时候,顿时如坠冰窟,空旷的寝宫里只有阿瑞斯自己,他的后背出了一片冷汗。
“吾……吾主!”他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发现没有应答后,无可名状的惊恐将阿瑞斯淹没,那种莫名的恐惧似乎要渗透到皮肤里,几乎彻骨。
忽然,他似乎听到了水声,他不顾一切的冲出去,不管不顾的砸开浴室的门,急切的寻找着什么。
“怎么了……”
梅森的话音未落,阿瑞斯便已经跪到了梅森的脚边,握着梅森的手,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急切而仓惶的亲吻着。
阿瑞斯的情况不对,太不对了,似乎比当年阿瑞斯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还要严重,梅森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并没有预见到这样的情况。然而现在并不是一探究竟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安抚他的情绪。梅森释放出信息素,空气中弥漫的气息立刻让阿瑞斯忘记惊惧与不安,深深陷入情欲之中。
阿瑞斯被梅森压在墙上深吻,雄虫的吻犹如水入滚油,渴望与满足在身体的每一处炸裂开来。
“唔……啊啊——”不需要前戏,淫荡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被性器插入的时候,阿瑞斯没忍住叫出了声。对于雌虫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被雄虫贯穿所带来的的生理、心里上的满足,阿瑞斯像是回到了从前,他是雄虫脚下的奴,是正在发情的雌虫,所有的烦恼与不安都消失不见,失去理智的时候世界将变得简单而快乐。
雄虫的动作并不算激烈,但对于禁欲许久的阿瑞斯来说却是灭顶快感,柔软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利刃的形状,每深入一点,快感就在脊柱上鞭打一下,反复深入几次,就让阿瑞斯双目失神,大张着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没有坚持多久,阿瑞斯就双腿发软,站不住了。
“转过去,腰低下,对……”诱哄雌虫调整好姿势后,梅森握住阿瑞斯的腰,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呃——慢、慢……点……啊……奴……受、受不了……啊啊——草死贱奴……求、求您——”在雄虫激烈的撞击下,阿瑞斯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昂,也越来越淫荡放纵,理智早已消失不见,全身的感觉只剩下在自己体内不断进出的炽热,粘腻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从大腿蜿蜒而下,整个大腿内侧一片湿润,颤抖不已,他到了高潮的边缘。
“啊啊……呜……啊啊——”阿瑞斯趴在墙壁上,臀部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撞击的动作,性器突然深入,撞到了闭合的生殖腔口,顶着那里不断的画圈研磨,强烈的酸软顺着脊柱直击大脑,陡然的一声尖叫后,后穴绞紧着喷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在地板上汇集成小水潭。
阿瑞斯高潮了,像是沉浸在久违的美梦中,但很快美梦被雄虫越发凶猛的撞击打破,梅森没有停下,依旧照着那一点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