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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你可能查到了,向朗本来为了激起父亲的斗志,没想到父亲就此崩溃。他便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为了不让父亲把真相告知我,他以母亲的骨灰做要挟,直到父亲死的那日。那时我已经足以独当一面,向朗怕事情败露,为绝后患,雇凶杀人。”
刚才那种快要失去怀中人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齐湛东大力拥抱向扬,“我不允许你就这么去死,即使你是为了恩重的父母。你可以怨我骂我,可我就是这么自私,我不能没有你,你才许下和我永远一起的诺言,我不允许你就这么离开。”
,想母凭子贵成为太太。没想到,我爸被接回的第一天,那个女人就失踪了,凭空消失了。”向扬语气里含着害怕,身体前倾,手盖在齐湛东没输液的那只手上,无意识地握紧。齐湛东眼神暗沉,反握住他的手。
齐湛东的心被狠狠揪在了一起,没有松开那只相握的手,不顾还扎着针,他揽过人,将他的头按在颈窝,片刻便感受到了湿热的痕迹。怀里的人没有发出声音,只狠狠咬着嘴唇忍耐,好似哭出声音都变得羞愧,羞愧地没有资格在这么久之后流露哭意。齐湛东心软得一塌糊涂,开口制止,“我不听了,你别再说了。”
像是没有感觉到,向扬沉浸在自己的话里,继续道:“父亲和我一样,被蒙蔽着长大,他一直以为他的母亲把他扔在向家之后远走高飞。你应该知道的,向朗的教育方法一直都是那么残酷,他在竞争、威胁中长大,被灌入阴暗谋计的思想。幸运的是,在他成长的途中,他遇到了一个姑娘,一个能治愈他失去母亲、父亲折磨的姑娘。”
哪知怀里的人把头抬起来,用那双哭的红通通的眼睛看着自己,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再次开口,控制不住的哽咽,没过多久就被忍了下去。
“知画,就是我的妈妈。他们一起长大,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可向朗需要的不是一个沉溺于男女之情的继承人。他动手把两个人拆散,还对母亲的家族企业打击,最终致使势落人休。外公接受不了事实突发心脏病去世,不久外婆也走了。那时候,那时候……我就要出生了。”
齐湛东打断向扬的话头,一根手指抵住那张没遮没拦的嘴,他不允许有人擅自决定向扬的生死,即使是向扬自己也不可以。
“我的父亲母亲都因我而死,我……我实在枉为人子,我…我还不如去……”悔恨到无以复加,向扬快要脱口而出“死”这个字眼。上一世只以为向朗是贪婪的商人,这一世才真正明白,向朗是吃人的恶魔。
向扬这才慌乱地注意到齐湛东已经冒血的手背,慌乱中又看到齐湛东被自己用蛮力紧握的已经骨节泛白的手掌,慌乱地看向齐湛东,快要再次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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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扬情绪激动起来,手劲大得快把齐湛东的手握断,可他没有吭声,只用安抚的眼神望着他。“就是因为我,因为我才害了他们!父亲被软禁后郁郁寡欢,每日酩酊大醉,向朗为了刺激他,抓住了母亲,母亲受了惊吓,提早生产。最后,我活了,她、她死了。”已经快要说不下去,向扬快被悔意淹没,“如果,如果不是为了生下我,她怎么可能会死!”
向扬头抵在齐湛东的肩膀,泪水又开始蔓延,怎么可能怪你,只因为你的需要,我才有勇气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