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黑猫哭号着,腰身抽搐起来。邢庄眼看着他的尾椎慢慢抽出一条细毛丛生的尾巴,挑逗似的扫了扫自己的腹肌,然后像寄生的藤蔓般缠上手臂。仿佛一个邀约,来自故作清高的娼妓,傲慢但又轻佻,不轻易能一亲芳泽,而一旦赴约,便是他缠着你。邢庄不由得慢下来,伸手去捋黑猫的尾巴,尾巴转而去缠他的手掌,乖巧地将尾尖递到他手心里。黑猫不满于放低了频率的操干,他提高声调,开始前后摆动腰肢,撅起臀去主动撞击邢庄的阴茎。
直挺挺的肉茎尖端照着污淖的穴口冲顶进去,每每擦过敏感点打到深处,都正好能把他从将要渴死的边缘稍微往回拉一把。他像在等待救赎,欲望的深渊巨口要吞没了他,他只能一下接一下没完没了地从救赎者身上索取,以填补自己深不见底的空虚。
像一张热衷迎来送往的艳唇,把狰狞勃发的欲望哺吮得咂咂作响。邢庄被这热情搞得措手不及,爽得直打哆嗦,仰起头长叹。他抱起黑猫,贴在他耳边说:“小猫咪这么骚啊……不如自己动动……”说着躺下身,径自牵起黑猫的尾巴把玩。黑猫扶着邢庄的大腿,二话不说把他的阴茎坐进身体里,就着蹲坐的姿势开始大起大落地摆腰。高亢的嗓音不停在呻吟和嚎叫间流转,床架吱吱呀呀地连声应和,仿佛要将房内这场淫靡而凶狠的秘事宣之于众。
邢庄紧紧捏住黑猫的尾尖,早就没有心思把玩了,他把手臂横在额头上,不时抬起头贪婪地看着坐在自己胯上的背影,大口大口地喘气:“真是要命了……”最后终于忍不住起身重新掌握节奏,把手伸到黑猫身前扣住他的大腿,掰开到最大限度,吻着他的后颈,下身颠动起来。
“嗯……”黑猫动情地舒展了身体,弓起背,头靠在邢庄的肩膀上,反手环住他的脑袋。尾巴在两人身体的间隙中探出,越过打颤的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搔着泥泞的交合处。邢庄感到一丝异样,低头查探,发现了作祟的小妖。他愣了愣,猛地跪起身,抱着黑猫移到一旁,膝盖顶住墙根,把他困在墙边,皱着眉头控诉:“你怎么就这么会勾人啊小猫咪……你才是真正的妖精,人类口中那种会吸人精气的妖精……只有你才配叫妖精,别的都不是……”边说边一手抓着他的双腕固定在头顶,一手伸到胯下找到猫尾巴逗弄,一时间,邢庄的手、黑猫的尾巴、黑猫的阴茎和两人纠合的部位,竟像是多方参与的一场荒淫狎昵的集体嬉闹。
邢庄把黑猫顶在墙上狠狠操弄,红了眼似的挺进,入得比先前每一次都要深。黑猫张着腿跪坐在他腿根,臀肉随着激烈的吞吐拍在邢庄胯上,一颤一颤地荡着。他被牢牢禁锢住,简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肉刃钉进早已被操得软烂的后穴深处,带着腰身往前挺,墙上留下了一点又一点黏腻的水痕。
天蒙蒙亮的时候,这场情事才尽了兴。射过多少次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邢庄都尽数射在了黑猫体内,最后拔出来时精液几乎是涌出来的。黑猫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一种被邢庄的东西撑得鼓起来的错觉。邢庄圈住黑猫,悉数吮去他脸上、身上的汗液,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这下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猫咪,不要走行吗?或者让我死在你身上。”黑猫吃力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心想,烦人,然后终于耗尽体力睡了过去。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先前的“追逐战”时期,邢庄看见黑猫就总是忍不住要抱,要撸它毛茸茸的身体,撸着撸着会疯狂摇尾巴。黑猫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东躲西藏,日子过得简直比先前还要累。好在邢庄在家待了一段时间,不得不为了生计又出去找了份工作。然后开始每天都在担心,回到家以后会不会突然发现猫咪又不见了。黑猫不给他明确答复会留下来,甚至除了发情,其余时间根本不化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