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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陆生是睡足了时辰才会醒的,可他现下胸闷气短,时而感觉自己像穿了胸颈的挂炉烤鸭,时而又感觉自己像裹了泥的叫花鸡,偏偏手足还冰凉无比,全然不是一种能安心睡觉的状态。
是以他微微撩起眼皮。
金色发顶的男人站在他眼前,手里牵着几根红绳。陆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几根红绳中段绕过房梁,而末端,则缚在自己身上。
首无眼睛烧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做了半天心理建设,这才道:“我以为你是不愿的,可为什么……他都可以!那我呢?我就不行吗?”
陆生有些惊讶地抬了抬眼,倒是没想到先前鸩干的荒唐事儿被他看了去,却也很无所谓地说:“怎么会,你自然也是可以的。”
首无的眼睛更红了,发狠地紧了紧陆生身上的绳子,勒得他一阵喘不上气儿。
文如其人,他早该想到的,一群神经病。陆生自嘲地撇了撇嘴。
他思考变得十分缓慢,视物也一片模糊,与之相对的是脑海里逐渐生出了某种异样的快感,朦胧却难以忽视。他眯起眼,隐约听见首无在说什么类似这样都能硬你还真是淫荡的骚话。
陆生懒得理他,如果不是没力气可能还要翻个白眼。这种烂俗台词真亏他说得出口,那痛心疾首的语气,那羞于为伍的架势,陆生几乎都要信了他的邪。
而显然是个老司机的首无很有分寸地在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之前收了手,蘸着陆生的精液就捅起了后门。因为前半夜才做过激烈的活塞运动,这还真叫他捅了进去,弄得他脸上青红交加,又是欣喜又是恼怒,没拓张两下就换上自己的东西干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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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生下一回醒来的时候非常自然地睡在自己屋里,地龙烧得正旺,被窝也暖烘烘的,丝毫瞧不出他是后半夜才睡进来,可这满身的勒痕,实在是教人不能当做无事发生。
窗外又下起了雪,枝头才发的几枚新叶被雪遮得严严实实,仿佛冬天还没有过去。
倒春寒。
可这冬天到底是过去了的。作为原作者,加奈着实有行动力,天刚亮就带着人马打了进来,又单枪匹马地钻进密道,居然摸到了陆生房里来。
他一介弱鸡,此番行动估计也很是不易,满脸焦急地拉起陆生就要往外走,一面拉还一面说道:“我们快走,从密道出去,保管他们再也找不到,你的身体也可以慢慢调养,能不能回去到时候再说……”
陆生被他扯着,才跌跌撞撞地出了门,就迎面撞上了浑身浴血的晴明。
晴明伤的不轻,但也不是拦不住他们两个战五渣,他却没有动手,只是倚着墙壁,面色凄惶地望向陆生。
陆生突然挣了加奈的手,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走回房,一把扯下充作床帘的相思子,血红的豆子坠着丝线噼里啪啦砸了满地,震得晴明心弦乱颤。
晴明和加奈一路跟着陆生走到灶房,看着他把那一把相思子共稻米洗净放入甑中,就这么生火煮起了粥。两人守在灶房门口,听着外边的金戈之声,竟然渐渐平静了下来。
陆生煮好粥,盛了一碗端给晴明。
南国有藤,枝叶根皮皆有剧毒,果实更狠更毒,名曰相思子。晴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什么也没说,只仰头饮尽了那碗粥。
若饮了这碗“相思粥”,是否就能从此一解相思呢。他靠在门沿上,紧紧闭着双眼,竟没有勇气再看一眼陆生。远处传来了密道入口机关转动的声音和陆生轻飘飘的一句话。
“放心吧,煮熟了,吃不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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