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对着火车高潮失禁(1/2)
轰鸣声渐弱,火车也走远了,灭顶的高潮后,山里只剩掉针可闻的静。不知过了多久,蜷在田野怀里的沈清才清醒过来,脚边溪流的潺潺声,天际飞鸟的啾啾声,风过树梢哗哗声…万物的声响终于又回到了耳际。
五感恢复,沈清挣扎着便要逃离田野的怀抱,但男人的手像是铁做的,捁得他动弹不得,他只好放弃。
田野亲昵地在沈清透着凉意的脸上蹭了蹭,嘴巴贴在沈清的脸上才开口:“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啊?”
沈清怒气未过,别过脸冷哼一声。
“我的乖媳妇儿哎,你怎么就觉得是我不想弄你,你瞧瞧!这家伙见着你就松快不下来,像是嫌弃你吗?”怕沈清不信,田野边说边用杵在沈清腰间的大肉棒子往前顶。
沈清被顶得脸热,嗔怒地瞪男人一眼,田野讪笑着往后退了些,还没消气的老婆他可不敢惹,只好继续哄。
“我刚刚都那样了,你都没反应…”沈清闷闷地说。
怕被山里潮气冻得着了凉,田野把光溜溜的沈清往怀里拢了拢“你生孩子那天吓死我了,我背着医生往屋里跑的时候就后悔了,后悔不该让你怀孩子,你那个小逼吃我的鸡巴都困难,生个娃得多痛,要是你,要你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法活了。”
沈清震惊地盯着男人的下巴,他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也会想这么多,反倒是自己一心只想着那档子事,倒是误会他了。他往田野的胸膛蹭了蹭,许久才开口:“给你生孩子,是我愿意的!”
大手拂下沈清后背上黏起的石子儿,田野温声细语地说:“我知道。”
沈清攀上丈夫的肩,屁股坐上男人的跨,猫似的去舔两片厚唇,男人张嘴一下把小舌头吸溜进嘴里,两片舌头绞缠着厮磨,都像渴坏了一样吮吸吞咽着嘴里交融的津液。
沈清被挑得淫起,这会子听了田野的心里话,更想给这个男人更多,哪怕男人这会说要把他嚼碎了吞下去,他也是愿意的。于是他翘起肥嫩的屁股,把多汁的阴阜往男人鼓起的裤裆上撞,淫水把男人的裤子都晕湿了。
粗糙的布料磨得他痒意更甚,嘴巴又被男人堵了个严实,只好自己摸索着去解男人的裤头。
田野发觉了,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沈清含泪的眼睛蹬他一眼,田野只能松手妥协了。
在沈清握住昂扬的鸡巴头磨挲的时候,田野还不忘说正事:“听医生说,镇里医院可以做结扎手术,到时候我去做了,就不用再担心了。”
沈清听到这话,也不管小逼有没有扩张好,拿着鸡巴直往小穴里喂,下面的小嘴忙着吞肉棒,上头的小嘴也不闲着,夹着呻吟的空隙安慰田野:“嗯…我,我现在,也不担心…”
好生将养了两个月的甬道嗦得格外紧致,好不容易吞进龟头,沈清痛得直抽气,再不敢往前喂,田野也没好到哪去,最敏感的龟头被夹得生疼,他骂骂咧咧去揉挺出头的阴蒂。
“妈的,还说是个烂逼呢,跟个雏儿似的,都快把我鸡巴头咬下来了!”
“痛…老公…呜啊…啊…你再揉一揉…恩恩…”
田野一手掐住小阴蒂,一手握住夹在两人之间的小鸡巴揉搓,双管齐下,没一会沈清就又变得骚媚起来,小鸡巴和夹着龟头的小逼都淌出水来。
感觉到里头的媚肉在淫水的润滑下终于放松了些,蛰伏多时的大鸡巴再不忍耐,挺身一杆进洞,直抵花心,把挺着身子发骚的沈清都插软了,俯在男人的胸膛上直流口水。
“啊…老公好棒…顶到了…啊…嗯…还要…啊哈…”
铁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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