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温叙白带着对方坐在角落,问:“伤是怎么回事?”
纪淮深:“不小心。”
温叙白:“不小心?”
纪淮深:“刚才有酒瓶碎了,没看见,被划了一下。”
温叙白看着纪淮深的手臂,心疼道:“我们回去吧。”
他正要走,纪淮深忽然问:“你爱我吗?”
温叙白:“?”
温叙白:“爱。”
纪淮深:“我总觉得这感觉不真实。”
温叙白:“啊?”
纪淮深垂眸,掩盖住情绪:“为什么要和那群实习生关系那么好,如果不是今天我受伤了,你根本不会关注我,也不会分给我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对吗?”
温叙白:“??”
温叙白:“当然不是。”
纪淮深没说话。
温叙白越想越不对。
纪淮深只会坐在沙发上,既然如此,碎掉的酒瓶是怎么划到纪淮深的?
温叙白蹙眉:“伤是你自己弄的?”
纪淮深扯扯嘴角:“是啊。”
“……”
温叙白差点没骂出来,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只能瞪着眼睛说:“你疯了!”
纪淮深从口袋里摸出玻璃碎片。
修长手指把玩着那玻璃,玻璃在灯光下闪着奇异的光。
温叙白伸手去夺,不仅没夺到,身子还摔进纪淮深的怀里。
男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一天不理我,我就划一次,直到你肯把注意力分给我为止。”
温叙白:“……”
温叙白拍了下对方的手背,咬牙切齿:“你说说,我哪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