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为什么。”殷灵栖想留住她，双手却似穿过一片虚无，什么也抓不住。
&esp;&esp;对面的影子化作光点，变得透明，渐渐消散。
&esp;&esp;“为什么！”
&esp;&esp;她在彻底消失的前一瞬，伸出手拥抱了殷灵栖。
&esp;&esp;她在耳畔轻轻地笑：“我把自己还给你了。”
&esp;&esp;“好好活下去，从此这世间再没什么能伤到你。”
&esp;&esp;天崩地裂，幻境崩塌。
&esp;&esp;女子用轻快的语调最后道了一声：“别了。”
&esp;&esp;别了。
&esp;&esp;殷灵栖的意识坠入深渊。
&esp;&esp;
&esp;&esp;殷灵栖重新睁开眼睛，檐下落雨如珠幕。
&esp;&esp;“公主醒了？”柏逢舟守在她榻前。
&esp;&esp;殷灵栖看着他，她从前不明白，为何柏逢舟望向她的目光中总是凝着淡淡的忧愁，无论晴日或是雨天，总是挥之不去。
&esp;&esp;就像是，透过她望见命运与归宿，无能为力的一种哀愁。
&esp;&esp;如今了然。
&esp;&esp;她一开始便想到，她是不会用剑，也不会杀人的。
&esp;&esp;那都是第二世的殷灵栖留给她的，刻进身体的本能反应。
&esp;&esp;殷灵栖唇瓣动了动，没接柏逢舟的话，缓缓开口道：“天策二十四年，诏诸州置社仓，回鹘称臣于晟，东迁入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