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去世后,现在谁是观主?”
有槐说:“没有啊,一直都没观主。”
看见宁朝凉疑惑的眼神,他继续说:“是归一道长的几个弟子共同打理道观,就像道长在的时候那样,各司其职。”
宁朝凉嗤笑:“我不信。”
这下轮到有槐听不懂了。
宁朝凉说:“没有面对权利会不动心的人,这么大的道观,每年的门票费、香火钱不知道多少,就没有人心动?夫妻都能离婚,何况无亲无故的师兄弟们。”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主殿广场。
网红道士孟舒勤勤恳恳地出来营业,他正在介绍道观历史,身边聚集的游客越来越多。
宁朝凉和有槐一出现,他的双眼就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目光从始至终跟着两人,眼睁睁看着他们进了主殿。
宁朝凉和有槐只是走马观花看一眼,谁都不拜,再走出来时,孟舒已经讲解完,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你们来干什么,娲清宫不欢迎你们。”
宁朝凉慢条斯理道:“看你跳脚。”
“噗嗤——”有槐赶紧用系统挡住脸。
孟舒被这一声被气得火冒三丈。
“好了,开玩笑的,孟道长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宁朝凉语气急转直下,“却能干出作伪证指白为黑的事,也是够蠢的。”
“为了铲除祸害,用点手段又怎么了!”孟舒气得大叫,“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我迟早要诛了——”
“啊——”
“啊啊啊——”
“墙壁裂开了!快跑!——”
“跑啊啊——”
正殿里的游客疯狂地往外冲,他们身后,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咔咔咔声。
等所有人都跑到正殿台阶下,回头张望,轰隆一声正殿矮了半截,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塌成一片废墟,溅起大片的烟尘碎石,到处是呸呸呸吐灰声。
有槐掀开帽子,甩掉灰尘小碎石,重新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