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片刻，他没有等到江娴的回答，又开口说道：“你先待在家里，等我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江娴走到窗边，对面那栋楼家家灯火通明，她能看清楚每一户都在干些什么。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一遍又一遍的摁着奶奶的电话拨过去，企图对面能够接听。

好半晌, 江娴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下一秒, 她哭得溃不成军, 身体不断地在抖动着。

随后，肖野立马挂断了电话。

可事与愿违，就在江娴尝试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时候，电话那头嘟嘟嘟了几声, 被接了起来。

悲伤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中，心犹如被一把铁锤重重地敲击了好几下, 痛到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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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根本就没有月亮，外边的天是无尽的黑暗，橙黄的灯光倒映在玻璃窗上，江娴的头靠在上面，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海市的夜景。

江娴想要起身，但她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她艰难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口。

直到江娴哭得没有了力气, 这顿晚饭最后没有吃成, 她失魂落魄地独自一个人回到了公寓里。

“你怎么哭了？”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略微焦急。

唐香柳挤出一个笑容：“娴娴快来，准备吃饭了。”

“你说什么？”江娴瞳孔猛震, 不可置信地抓住江斌的手臂。

唐香柳将她抱到了怀里，不断地给她拍着背，哽咽地安慰道：“不哭不哭娴娴, 我们明天就回去看奶奶好不好？”

“喂？”然而并不是奶奶的声音，她摁错了。

她打开手机, 看着那个拨出去未接通的电话, 江娴再也忍不住了, 抓着手机跪在地板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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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走，回家。”

餐桌上都是江娴爱吃的菜，吃到一半的时候，江斌和唐香柳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颗大颗的泪珠像不要钱似的砸在沙发上、地板上。

最后，还是江斌轻咳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垂在腿上叹了一口气。

“好。”江娴换好鞋坐了下来。

“呜呜呜……”江娴想开口说话，但到头来全是哽咽的声音。

她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奶奶她……走了。”江斌说完这句闭上了眼睛，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我、我没奶奶了……”江娴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从口中说出这句话, 随后哑口无言, 不知所措地看着天花板。

江娴一下就瘫在了地上，唐香柳立马走过来把她扶到沙发上。

他痛心地开口：“娴娴，奶奶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