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3)

严靳的手掌摩挲着我的膝盖,我以为他会一言不发起身离开,或者指责我敏感任性多疑之类的,但他都没有,他用右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他说:“对不起。让你有这种感受不是我的本意。”

他说:“宁宁,可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吗?”

严师傅辛苦了,回头见。……

晚上严靳开车送我去了虞槐大学门口的火锅店,路上我笑他:“重新摸到这辆车的方向盘,心情还不错吧。”

他点头:“吃完给我电话,我来接你,多个机会再摸一遍。”

我下车,趴在窗户上对他挥手,我说:“再见严叔叔。”

他冲我点头:“少喝酒、别惹事。”

“叫你一声,还真拿自己当叔叔了。”

“不然呢?当哥哥?还是当爸爸?”

我朝着车门拍了一巴掌,我说严师傅辛苦了,回头见。他笑着摇头,对我挥了挥手。

我没走几步就碰到了阿池,他比之前瘦了一圈,是那种健康的瘦,脱掉了很多水分,我猜他最近没少去健身房。他停在原地对我微笑,他说:“来得挺准时啊。”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邱医生都准点到,我这种社会闲散人员哪有迟到的道理。”

他笑着带我往包间走:“原来在你的定义里,写字楼上班的叫做‘社会闲散人员’。”

我正要接话,牙牙从后面追了上来,他用略带惊讶的眼神看着我:“这阵子你都没联系我们,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来了。”

“我为什么不愿意来?”

他挠头:“我哪知道,”又笑了笑,“但来了就好,赶紧进去吧,他们都在里边儿等着了。”

这天晚上,竹蜂全员到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烟雾环绕下,我跟他们推杯换盏。一切都好不真实,可又好像,这才应该是真实生活该有的模样。前阵子的分崩离析简直就像梦境,无人愿意提及和回想的梦境。

刚开始,小蜜蜂还有些尴尬,她总是躲避与我眼神相交,我看到虞槐一直小声鼓励她,偶尔戳戳她的胳膊,偶尔拍拍她的后背。酒过三巡后,小蜜蜂主动对着我端起了酒杯,她跟我说谢谢,又跟我说抱歉。

我放下筷子,端起杯子,隔空跟她碰了一下,我本想跟她开个玩笑,说她真是老掉牙了,上赶着敬酒,搞封建糟粕这一套。但我居然是没能说出来,我的喉咙堵住了,我的嘴也僵住了,我老老实实地接下了她的感谢和道歉。

我明白,我打心底里跟她生疏了。我没有我自己以为的那么大度。

我的感情就是这样脆弱,就是这样经不起考验。我的世界不存在所谓“破镜重圆”,不管什么关系,只要有了一点裂缝,我就会躲开。我不喜欢在冰面上行走,更何况,河面还有裂缝,多危险。

这叫什么?感情洁癖吗?我说不好。我并未要求任何一段情感里面,对方必须保持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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