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

她也不甚在意,想着同往年一样跟方郡主一起买个奶油蛋糕庆祝一下就得了。

许宝宝率先开口:“馆主是想说,至于这些男子,固然乏善可陈,却毕竟人多势众,又都是皇亲国戚,所以不准他们习武是不可能的。只能让我们两个女子知足一些,退而求其次了,对么?”

因此无人开口,全都默认了许宝宝的说法。

因此,想必她今年及笄的事并不会在皇宫掀起什么水花。

今年,许宝宝十七岁了,正是梁国女子初长成人的年龄,理论上应当在生辰那天行及笄之礼,但许宝宝自从离开京城以后就与皇宫鲜少来往,只偶尔跟许清尘、许琼儿兄妹两个互通书信,也并未刻意强调过自己的生日。

倒是江晚那小家伙,虽然在深宫为宦步履艰难,三个月才能寄来一封书信,却牢牢记着她的生日,年年准时送来礼物。

而江晚,似乎就是内定的西厂提督。

“这倒也不是不行,”不等馆主说话,许宝宝便点了点头,道:“只是我要他们知道——他们能够习武,是我和方郡主为人大度,赠予的这次机会。如若我们坚持刚才的赌约,想必他们就算是厚着脸皮习武,也不会自在。而现在,他们只需要欠我们一个人情,就可以光明正大做想要做的事情了。”

“宝儿,三日后便是你的及笄之日

这些都是许琼儿在信中提到的,许琼儿不是太懂,说得也模模糊糊。至于江晚自己,是从来不曾向许宝宝提过这些事情,许宝宝见他不说,自然也不追问。

须臾之间,六年已过。

他们若是还想奢求更多,恐怕会被许宝宝嘲讽得脸上更挂不住。

话音落,周遭一片静默。

许宝宝十一岁时来到山庄,先学武艺功夫,后学岐黄文化,如今已经出落成文武双全的亭亭少女。因为所有课业都排名靠前,常有自己独到见解,所以偶尔拿出外卖来的稀罕物品,旁人也会习以为常,当她是自己捣鼓出来的。

起初的几年不过是一封信、一幅画,后来便是一枚银簪、一只玉镯,一年比一年贵重。

与韩世子等人的初次交锋,许宝宝胜。

许宝宝知道,这是江晚在宫中一步步爬往高处的证明。尽管江晚从来不在信中提及关于十二监、朝廷之类的事,但她还是从各种细微之处察觉了蛛丝马迹,——就连许琼儿那样跋扈骄纵的公主,都不敢在信中直呼江晚的大名,只写“江公公”。

其余人当然不想欠许宝宝她们的人情,可是事已至此,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本来两个姑娘允许几个大老爷们耍赖背弃赌约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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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琼儿口中,许宝宝得知江晚近两年个头突然拔高了许多,在御马监当差当得颇得皇帝信重,如今已经掌有御马监大半实权。最近,以司礼监掌印为首的东厂风头过盛,梁帝似乎要在宫外兴建西厂用于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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