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esp;&esp;严言发现她的喉咙似被堵上,她伸手去够他的头发,却听到他说:疼吗?
&esp;&esp;什么?
&esp;&esp;陈景行说:生她的时候。
&esp;&esp;陈景行知道自己问的是一句废话,可没办法,他想问。
&esp;&esp;仿佛听到一声不疼就能从枷锁里解脱。
&esp;&esp;严言不如他所愿,说:疼,但是比不上现在疼。你的胡子。
&esp;&esp;陈景行说:反正已经疼过一次,现在就再疼一下吧。
&esp;&esp;严言:你不讲理。
&esp;&esp;陈景行说:嗯,不讲理。
&esp;&esp;他说:这辈子最不讲理的事情都是对你做的,也不差这一件。
&esp;&esp;陈景行躺在她的身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esp;&esp;他把这种感觉归于期盼成真。
&esp;&esp;他靠着她,越来越近,就像远航的船只慢慢靠岸。
&esp;&esp;严言听见陈景行的呼吸逐渐平稳规律,她回过头去,他果然已经睡着了。
&esp;&esp;她穿上毛衫,把下摆放下来。
&esp;&esp;走到窗前她拉开窗帘,已经天黑了。
&esp;&esp;窗户映出他躺在床上的影子,他的双手交叉放于脑后。
&esp;&esp;说是装醉,其实还是醉了。
&esp;&esp;她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