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人间岁月(2/3)

&esp;&esp;我摇了摇头，对于墨青寒的愚昧与固执甚感不屑。我勉强不了他，也不想去勉强他。除非有一天他自己了悟生命的苦难与虚无，愿意跟我修行。否则，就随他的便吧。

&esp;&esp;墨青寒半晌不语，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话伤害了他，正要向他道歉时，他却突然笑了起来。

&esp;&esp;在一个东风微微吹起的春天里，我忽然闻到一缕淡淡的、桃花的气息。我摸出房门，顺着桃花的香来到院子里。

&esp;&esp;有时他读着读着书会忘记下一句，再读的时候，便听见他又从头开始。

&esp;&esp;我对墨青寒这样的态度很不以为然，我说：“修行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得到谁的喜欢。我喜欢的人也不喜欢我，难道为此我就放弃修行么？”

&esp;&esp;有时他叫我一声“狐儿”，却忘了要对我说什么话。

&esp;&esp;化身为人后的十年修行，已使我重新掌握了剧毒盅与烈焰术，虽然施出的威力不及从前的万分之一，但我终归不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esp;&esp;有时他会忘了厨房里正在做的饭，于是院子里便飘满焦糊的味道。

&esp;&esp;墨青寒一脚高一脚低地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笑道：“有一次听你说喜欢桃花，便随手栽下一棵，没想到今年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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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说：“谁说我的梦想成空了呢？功名富贵，非我所求。我的梦想是读书，而我读了一辈子的书。这个世界上，有几人可以一辈子做自己喜欢的事呢？而我能！你怎么能说我是不幸福的？再者，我喜欢你，此生能够共你朝朝暮暮，我已觉得幸福无比。至于别人的冷眼、欺负，我一点儿也不在乎。”

&esp;&esp;墨青寒固执地道：“我不喜欢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世上，将来你总是要离开我的，我若在你离开之前死去，又何尝不是幸福的一生。”

后，五十岁的墨青寒，已经日渐显露苍老的迹象。

&esp;&esp;伸出手，我惊讶地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竟植了一棵桃树。

&esp;&esp;“这样的一生，也能称得上幸福吗？”我难以理解地道：“受尽冷眼，梦想成空，被人欺负而无法反击……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你的人生是幸福的。”

&esp;&esp;对于我的提议，墨青寒却丝毫不感兴趣。墨青寒说：“狐儿，即使我活上一千岁，你大概也不会爱上我。既然如此，生命的长短对于我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种种迹象，一日比一日明显，即使我看不见他容颜的改变，我也能感觉得到衰老对他生命的摧残。

&esp;&esp;有一天，当他又忘了要对我说什么的时候，我忍不住对他道：“青寒，来跟我一起修行吧，即使你天资不高，只要用心勤修，延年益寿总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