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别有风趣 第47节(2/4)

那事迟早会被查出来,就算大房的人不追究不计较,那梁王呢?今日坦白,一是她真愧疚,二是想让她们夫妇撇清关系。那对公婆,不曾给他们小辈积福,如今作下孽,她们也不想跟着遭报应。

袁褚盯着他看了许久。虽然他们不是一母同胞,但这么多年来,他惦记着姨母的养恩,对袁裕这个弟弟简直比亲儿子还上心,可这并没有加深他们兄弟间的情分,到如今,他只剩下一句话:“从此你我兄弟,不必再往来。”

“父亲,我刚得到一封表文。”

足足打了半刻钟,他让停手,正要走人,却又站住,让人将袁裕身上的麻袋取下。

正好袁褚也回来了,徐应真问他做什么去了。

徐应真问了他身边的小厮,这才知道袁褚狠了一回心,不过要她说根本不够解气,“往日待他们不薄,谁承想他们竟然黑心至此!只恨不能让他们遭天打雷劈!”

暗巷里,袁府的几个家丁将麻袋里的人丢在地上,毫不留情地一通拳打脚踢,袁褚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徐应真一听就气得差点晕过去,激动地撕扯t着袁褚的衣袖说:“你还要护着他们不成,你自己亲女儿都要被那丧良心的给祸害死了啊!”

袁彻将东西递给袁褚,“这是白大人生前,在张启起事造反的前三日,给圣上写的一封检举书,揭发张启伙同后妃张氏造反一事。我想,当时白大人并不知道圣上身边的宦官杨九成也是逆贼,这封检举书刚递上去便被杨九成给压下来,又送到了张启手中。不过当时搜查张启私宅时,并没有搜到这份检举书,因为它被二叔送给张启的美妾吴妙锦给带走了。”

正好袁褚和徐应真都在家里,黎又蘅便把方才的事情告知了二老,因担心陈婧安会被吴氏算账,她只说是从二房的下人那里偶然听见的。

“当时你二哥不在家,我也拦不住婆母,竟由着她办下了这糊涂事,事后一直愧疚。弟妹,今日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你能否让大伯他们不要迁怒我和你二哥?”

黎又蘅冷笑道果然。

黎又蘅对她说:“二嫂放心,冤有头债有主。”

他面色疲惫地坐下,一言不发地喝茶。

她对上黎又蘅的目光,心一横,回头看了看,将她拉到一边的墙角,将吴氏去太后面前嚼舌根的事都告诉了她。

陈婧安一脸惭愧。

里有病了?”

她没有再多说,急着回去传信儿。



陈婧安也不是傻子,听她这暗戳戳地讥讽了半天,便知人家心里都有数呢。

袁裕被打得鼻青脸肿,眯着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人,张口就要骂人,奈何嘴还被塞着棉布,发不出一个音,只把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转身离去,袁裕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又激愤地嚎叫了两声。

傍晚时分,袁裕下了值,在街上瞎溜达,刚买了一瓶酒,美滋滋地喝着,突然被人从后塞上嘴巴,套了麻袋拖走。

袁褚坐在圈椅里不动如山,胸口的起伏却越来越剧烈,他沉默一会儿,突然起身朝门外走。

这厢袁彻刚回到家里,听说了二房干的事,自然也是气愤不已。

袁褚已经是身心俱疲,起身要回屋,袁彻却说有一件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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