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为什么非要依靠别人活着?”
&esp;&esp;秦月红反驳:“我依靠的是别人么?我想依靠地是自己儿子!”
&esp;&esp;程砚:“你从没把我当儿子,你只是把我当成一条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选择的退路。”
&esp;&esp;秦月红:“我、我没有,阿砚我没有!”她又抓住了程砚的胳膊,慌慌张张地说道,“我有钱,我确实是有钱,只要你愿意接纳妈妈,妈妈就把所有的钱全部留给你!”
&esp;&esp;冥顽不灵大概就是如此。
&esp;&esp;程砚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一脸厌恶地看着她,冷声警告:“以后不要再出现,更不要去打扰墨墨。”言必,他抬步就走。
&esp;&esp;秦月红不死心地去追他,疯了一样地喊道:“我是你妈,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女儿和孙女?凭什么?”
&esp;&esp;程砚无奈地停下了脚步,轻叹口气,语调冷淡地回了句:“就凭你死了之后需要我去给你收尸。”
&esp;&esp;秦月红又一次地呆住了,错愕又诧异万分地瞪着自己的儿子。
&esp;&esp;程砚的眼神无比淡漠:“你知道我是怎么处理程庆利的么?火葬场有个骨灰寄存处,交三百快钱就能存两年,但也只能存两年,如果两年内没有迁入墓地,他的骨灰就会被扔进火葬场后面的乱葬岗里,我给他存了两年,但我没有给他、还有你、买墓地。”
&esp;&esp;没有人愿意对自己的亲生父母铁石心肠,但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配得上让孩子去偿还一份养育之恩。
&esp;&esp;童年时期所产生的伤害足以令人携带一生,哪怕是伤口被治愈了,但是伤痕却依然在,不疼了,但却无法令人释怀。
&esp;&esp;他还是无法原谅程庆利,也无法原谅秦月红。
&esp;&esp;秦月红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双唇止不住地发颤,欲言又止多次,却没发出一个声音。
&esp;&esp;程砚垂眸看着自己的母亲:“以后像是个人一样的活着吧,生前有尊严,死后才能有尊严。”
&esp;&esp;人年纪越大,越在乎生前身后名。
&esp;&esp;秦月红颤着双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刹那间,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esp;&esp;程砚收回了目光,没再说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sp;&esp;回到林念初坐月子期间住的那个房间后,他并没有对她们说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情,因为不想影响她们的好心情。
&esp;&esp;他还特意在楼上拖延了一些时间,以免下楼的时候再碰到秦月红。
&esp;&esp;好在秦月红没有冥顽到底,最终还是把他最后说得那番话听了进去,当他们一家四口走出月子中心的时候,她已经按照程砚希望的那样离开了。